九龄欲哭无泪道:“真的不是我!”
为了无懿,只能妥协道:“帮帮忙!”这盾熙肯定玩过,要不然完全陌生的东西,他也不会送!这说话间,九龄忘了给无懿化冰,这无懿的寒冰又席卷而来。
九龄赶紧专注着给无懿化冰,这盾熙走过去,看着矮了自己半截的师父,颇为感触,想到当年自己只到师父的大腿……
盾熙不再回想过往,低头细细观察着师父的双手的孔明锁,伸手将手低的一根横木抽出来,接着一根一根拔掉,一根一根抽出……这无懿的双手终于被解放了,长吁一口气,跪坐半天,脚都有点麻了,只能扶着床坐在床上,这盾熙见状赶紧扶着无懿站起来坐好,这九龄往床里面蜷着被子往床里边挪一挪身体,这盾熙气不过,伸手还是警告式的捶了一下他一直敢怒不敢言的天帝君上。
这九龄有点委屈的看着月老,想着月老这个身外人为自己主持一下公道,没想到月老却与盾熙同心,背叛了九龄道:“确实怪君上你,这自己玩就算了,干嘛拉着……”
九龄觉得自己好惨,为什么好事从来没有人想起自己,可凡是坏事,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这原本安静的守岁夜,在一片嬉闹中过去了,九龄耸着鼻子嗅着空气道:“外面的梅花开了!盾熙你去给我折枝来。”
这盾熙不情不愿的朝屋外走着,刚开门冷风就灌满了整个脖子,挪着脚步拽紧衣领朝着梅花树走着,无比被迫道:“没办法,这屋子里,无论怎么算,都是自己得干活——论地位:两个帝君,一个神君,自己又是一个唯一一个没有一官半职的闲散神,再论年龄: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说话有分量,这能妥协的伸出手,折了几枝含苞待放的梅花,缩着脖子往屋内跑。
这九龄故意把盾熙支走,想问问无懿这从血液里透出来的寒气是怎么回事?这盾熙性子比自己还燥,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九龄看着盾熙出门,言语微有怒意的问道坐在床边的无懿:“究竟怎么回事?”九龄心想:无懿你瞒了我多少事啊!若是不发现,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告诉我
无懿看着九龄有点生气了,主动去讨好九龄道:“鬼花融在了血液里,至阴至寒。”
“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