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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从做了窟窿眼儿的邻居,九龄便隔三差五的不经主人同意的经常去窟窿眼儿的住处闲逛,这无懿也只能跟着九龄,以防万一,顺便观察下情况,当初冰古所说的“精魂养蛊”,如今一点眉目都没有找到,这冰古的父母的魂魄还不曾完整,况且这养蛊的地方究竟在哪?窟窿眼儿到底有什么目的?背后之人是谁?
这无懿和九龄也没办法变作绛珠仙草了,这寒冬腊月的,草木枯黄一片,大地都沉浸在石灰色的世界里。
两个人只能蹑手蹑脚的悄悄隐身,压制两个人的气息去打探情况,这次,却有了不同的发现,许是上一回作为一株草来讲,视线太矮了,看到的满屋的骷髅头和愤怒的面具都没有做好足够的心里准备,才会觉得那么震惊以及九龄反应颇大的恶心。
这次大概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设防,九龄在心里无数次暗示自己:恶心他娘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这作为人的视线,看到的却更为明显,这怒气的面具和高高低低悬挂在屋顶的骷髅头,俨然是一个设计严密的八卦阵,这地面墙壁上都用着朱砂红勾勒出一道道汇集中央的咒语,无懿邹着眉头和九龄对视一眼道:“你认识吗?”
九龄摇摇头,心道:这种摆不上台面的阴邪阵法自己才不屑看呢!怎么会认得!
无懿走近靠近九龄,一来是:与九龄靠的越近身体就越不用压制,也不觉得寒冷,二来是:给九龄一个爆栗,无懿提醒道:“骨髓!”
九龄揉揉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无懿,心道“无懿果然不爱自己了,从上次盾熙和月老来,无懿就不对劲,这次居然对手打自己了!唔唔呜呜……”
九龄揉着头,心里委屈的不看无懿,弱小无助的表情让无懿没辙了,无懿柔声道:“只有头的骷髅,没有身体!?”
九龄依旧双臂交叉,委屈的看着无懿摇摇头,表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