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无懿邪魅一笑,看着窟窿眼儿闪烁不定的眼神,轻轻的用着雌雄难辨的声音诱导着窟窿眼儿,继续道:“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窟窿眼儿看见这柱子后面,九龄一脚踩着冰封的应如是,一边咬着一根稻草注视着窟窿眼儿的一举一动。
窟窿眼儿渐渐冷静下来,这殿内只有两自己惹不起的,没有别人了。
最终目光落在无懿身上,看看无懿,再看看无懿手里的画卷,窟窿眼儿撇撇嘴,摇摇头道:“不认识!”
无懿听了窟窿眼儿的答案哂笑一声,看了看九龄,九龄立马一脚踹着厚厚的冰层,借力而不施力的让冰封里的应如是晃动起来,九龄道:“别这么快否定啊!好好想想。”
窟窿眼儿见状,叫声呼之欲出,可是还是咽了咽口水,冷汗再次冒出,声音微微颤抖道:“我,却是不知。水神之事,我怎么能知晓呢!”
“呦,不错啊!不过?我们可是问的是这女子的事,何关水神?”无懿笑道。
若是此时应如是醒着,怕是也被窟窿眼儿这个嘴里兜不住秘密的给活活气死了。
窟窿眼儿发现自己光顾着害怕了,怎么嘴不听使唤的说出来了!忙矢口否认道:“你们听错了!我可没提什么水神。”
无懿站起来,揉揉手腕,活动活动筋骨,笑道:“我竟不曾想,有一天,有人说我耳聋了!”
“我我”窟窿眼儿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