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已经去世,当年姐姐如何消失,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逝者已逝,还要追究什么呢?
秋夜浓像是失魂一样,抱着身边的水神,喃喃道:“宝宝不怕,妈妈给你唱歌谣。”顺手掀起自己的衣服,漏出丰满的rf,喂着奶水。
秋月白再直爽奔放,毕竟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受得了如此刺激,当即就一口酸水吐在脚边,邹起眉头看着精神失常的秋夜浓,这水神吸吮着奶水,随即在背后给秋夜浓点了睡学,这水神将秋夜浓穿戴整齐,像是习以为常一样将秋夜浓放平,盖好被子,坐在秋夜浓的身边嘲笑道:“你可知为何?”
秋月白没有回答,她感觉得到,水神自己会说。
“我捡到她那年,她才十岁,这样娇小的孩子,却长着如此惊艳的模样,我好心收养了她。”
“她个子只到我的腿根,她一直只会重复:“爹娘,妹妹你们在哪?”
“你猜,我在哪捡到的她?”水神眼睛冒出邪恶的光,盯着地上和床上躺着一模一样的秋月白,阴沉沉道。
秋月白不怕看到自己的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更吃惊的是毁了容的水神邪恶起来,满脸烂苹果一样坑坑洼洼的脸,不停的泛着酸水。
“呵呵,你说你父亲愧疚!这鬼界百里之外,她这样娇小的姑娘,失了身!挺着一个大肚子,马上要临盆!”
“这三界,天界冠冕堂皇的打着保护三界的旗号!人间连一个弱小女子都保护不了!鬼界蛇鼠一窝!也没好到哪去!”
“我如何做?救还是不救!救还是不救!你说救还是不救!”这水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到了秋月白的身边,掐着秋月白的脖子,急切的问道。
秋月白伸出舌头咳嗽着,“放开我。”一双手不停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