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症状略有不同,谢里有点脱水似的体虚,梅拉菲恩则是不时感到晕眩作呕,伊宁脑袋一阵阵疼痛,也柏比他们都好一些,只是手指微微颤抖痉挛。
alpha对危机的直觉很敏锐,也许这就是强者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一种天赋。他们虽不明白为什么,却很清楚身体在起变化,而且是直接针对他们的alpha神经元。
梅拉菲恩狠狠道:“谁敢那样,我就先咬断他咽喉。”
谢里反讥他道:“只怕你咬破人家小弟的力气都没有。”
“滚!”梅拉菲恩张嘴欲还,却愕然止住了,捂着嘴皱起眉头,似乎又犯恶心地露出痛苦的样子,半晌,被他压下去,语气沉沉道:“就怕他们对提督也……”
伊宁坐在栅栏边,扶着脑袋时不时发出痛苦呻|吟,道:“他们难道想把我们改造成oga?这可能吗?”
“已经有成功的例子出现了。”角落中忽然发出一个陌生的声音,“或者该说,其实是失败作品。”
他们被关在神会的地下忏悔室,室内空间很大,没有照明,只有栅栏外走廊上的顶灯透进一点光来。
是以,他们都没发现,这里还有别人。
梅拉菲恩和伊宁都吃惊地脸色一变,不敢相信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人的存在。
梅拉菲恩高声喝道:“谁!”
可能是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感,alpha本能地会很讨厌超出掌控的事物,他们四个此时都像惊弓之鸟,警惕着黑暗中那个陌生人。
陌生人道:“他们一直在做实验,对象有alpha,有beta,也有oga,所以目的并不是把你们改造成oga。如果是那样,也太无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