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官依言,判决两人流放劳教场。
审判庭上,梅拉菲恩被拉走前,愤怒地冲着基西雅莲咆哮:“你已经被他们洗脑了吗!还是你宁愿苟且偷生,屈服于神会势力,出卖战友,出卖你的灵魂!你这个缩头乌龟!伪君子!趋炎附势、贪生怕死的小人!”
疯狂嚎叫的恶犬被圣职者们拖了出去,声音渐渐在远处消失。
谢里只淡淡看了基西雅莲一眼,无声摇摇头,似乎连话都不想说。
然而,基西雅莲刚离开审判庭,就在走廊上被白祭司身边的红袍祭司拦了下来,以怀疑他有通奸卖国的嫌疑,将他临时扣押,拘禁了起来。
奇怪的是,拘禁处并不是忏悔室,而是一间看起来经过精心布置的华丽卧室,虽是没有窗门的密室,却不时有人会来更换鲜花,饮食洗浴都照常由希达伺候着。
他被锁在房中两日,不能接触任何人,不能外出,只有上厕所可以去屋外的洗手间。
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他安守本分,平静异常地忍耐着。
28日的傍晚,有人逃出了地下忏悔室,神会发布全城出入禁令,封锁各条通道,十面埋伏,政府也出动了巡警队,大街上掀起一阵骚动,警笛、广播喧嚣震耳。
索性基西雅莲在密室内什么都听不到。
这晚,希达被命令在门外守夜,白祭司来了。他蹲在火盆边,尽管室内温度并不低,却仍不时搓着手,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好几次他想冲进去,鼓起勇气做点什么,却还是没能够行动,最后躲进角落里,自我厌弃地抱着脑袋,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