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西雅莲低下头,脸色埋在双掌之下:“照片中的人……是白祭司。”
梅拉菲恩大为吃惊,千万疑惑顿时淹过头顶,甚至胜过了痛恨:“怎么看出这人是白祭司?!”
基西雅莲依旧埋着头说:“是他,绝不会有错。为什么,你就别问了。你去把他找出来——杀掉,割下他的头颅带回来。”
“提督,你是怎么……”
梅拉菲恩内心一惊一跳,隐隐盘旋着巨大的困惑,想问,却又直觉不该问。基西雅莲很少对一个人会用这么冷酷狠绝的言语,里面似乎隐藏着不可触及的秘密。
这一刻,这个清风皎月般的人物,似乎浑身笼罩在阴影中。
如果真是白祭司,那也是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仇敌。
他盯着照片,久久审视思量。后来,出发前,他去问伊宁:“你还记得白祭司什么样子吗?如果,他就在你面前,你认得出他吗?”
伊宁道:“他被捕时,只有洛伦佐和提督在场。提督亲自押他进监狱,送法场,也是提督亲自提人押送,而且一路给他戴着黑头套。其间,提督不许任何人去监狱看他,直到在法场被劫走,我们都没有机会靠近他。应该除了提督和洛伦佐,没人知道白祭司的模样。”
梅拉菲恩道:“那你说,提督为什么凭一张模糊的影像照片,就能确定,是白祭司?”
军师就是军师,这时候打太极道:“提督……大概有什么过人的感知力吧,凭那张照片,确实很难看出,那人是白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