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得起谁,谁又对不起谁,追究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当事人早都成了一捧黄土!
而且游弋是无辜的,可以说最可怜的就是他了。这种事要追究责任,他只怨他的父亲。游弋的母亲固然有错,可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他父亲对婚姻忠贞的话,怎么会出轨?难道他不愿意谁还会逼着他出轨不成?
明明不喜欢他母亲却因为父母之命娶了她,结婚之后又三心二意,让他母亲备受冷落,终日以泪洗面最终郁郁寡欢早早撒手人寰,这种男人······
谢不凡压下心中厌恶,对父亲一点好感也无。
“你的监护人是谁?”谢不凡没记错的话,游弋今年刚满十六,还是个未成年。
“······没有。”游弋声如蚊呐,一直垂着头。
谢不凡:······
“舅舅两年前去世了,然后我就一直一个人。”游弋可怜兮兮的拿眼偷看谢不凡,没有监护人他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钱他会赚,舅舅的遗产也足够他花销,学校需要家长出面的时候他就在大街上花钱雇一个了事,这么久也没出过纰漏。
“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有事可以来找我。”谢不凡最终没有将游弋认回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敢。
谢家那场灭门惨案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凶手到现在依然逍遥法外。除了一直流落在外的游弋之外,他是谢家仅剩的幸存者,因为他身体里谢家血脉最为纯粹,所以才侥幸保住一命。
这么多年他一直勤学苦练,为了谢家那不共戴天的仇敌他甚至加入特别行动处,但依然一无所获。
认回游弋,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他亲手手刃仇敌之后,那时在没有后顾之忧,他可以好好的认回弟弟也可以和······
谢不凡及时的打住了自己纷飞的思绪,不敢在想下去了,在解决谢家的死对头之前,一切都是奢望。
游弋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欢喜,随后又暗淡下去,心里有些失落。哥哥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弟弟。不过,他肯跟自己说话就已经很好了。
想到这,游弋又还阳了,甚至还好心的问了一句唐蕴的情况。之前只听说没死,就是不知道伤的怎么样了。
然后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然后瞬间领略了哥哥的怒火。
谢不凡很严厉的看着他,“之前就是你捉弄他吧?不管什么原因那样的恶作剧都太恶劣了,那甚至已经不是恶作剧了。我希望你那些个手段能用到正道上。”他停顿了一下,“这次也是,你知道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法律了吗?”
“游弋!”谢不凡不等他回答就提名喝道,他突然提高声音把游弋吓了一个哆嗦,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聆听教训。
“再有下次我决不饶你!”谢不凡毫不留情,游弋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哥哥心里还是有我的!他如果真的不想管自己就不会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