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虽然愤懑可到底都识时务,硬拼拼不过,好在这位后来居上的香姐手段厉害,在她的领导下,天龙帮规模比以前更加声势浩大,生意也越做越大。而且香姐对他们大哥还算过得去,除了不让睡,其他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挣的钱大多都给兄弟们分了。龙哥也在暗中授意他们不要抵抗,这才是他们能安心跟着她一个女人的原因。
要是她敢侮辱龙哥,那他们是不死不休的。他们黑涩会也是有尊严的!
天龙帮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一跃成了宜城第一大帮派,简直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些原本都是与唐蕴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他以为那件事后他就与莲香再也不会见面了,可事情就是那么凑巧。
今年一入夏,天气就炎热无比,唐蕴贪凉,开着空调睡觉着了凉,硬挨了一天之后竟然把自己折腾得发烧,嗓子发炎肿痛的说不出话来,被谢不凡押到医院来挂水。他手腕上的伤口刚刚结疵,还没等销假上班这下又病了,简直就是祸不单行。
唐蕴哭丧着脸,这个月休了半个月不说还频频光顾医院,这是要破产的节奏啊!
下个月木有钱花了!想不到他唐家小少爷也有为钱发愁的一天。
谢不凡见他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一问之下得知是因为钱的事犯愁,他哭笑不得的安慰他道:“医药费应该算在游弋头上。”而且还有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零零总总的归纳了一堆,这样算来,最后拿到的钱比他上班还要多。
唐蕴一听立刻就高兴了,游弋那个混蛋的钱不拿白不拿!光是想想他掏钱是那个不甘愿的表情,唐蕴做梦都能笑出来。
谢不凡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摇头直笑。小家伙真的很好打发。显然是那个小混蛋2.0更难对付。
这天,唐蕴发烧起来的有些晚,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谢不凡将唐蕴安顿在病房见吊针一时半会挂不完就出门去买东西。
唐蕴吊瓶挂了一半忽然想去厕所,就一个人推着挂吊瓶的铁架子往厕所走去。这个时候正值中午,大多数病人都在休息,走廊里连护士都少见。唐蕴慢悠悠的走到厕所里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洗手的时候就觉得旁边多了个人,他也没在意,因为还挂着吊针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用另一只手搓洗这只手的指尖。无意间一抬头,正好和镜子里的人对了个正着。
吓!唐蕴倒抽口冷气,吓得倒退一步因为动作太大扯得挂吊针的铁架子都跟着发出卡啦一声脆响,手背上的打针的位置一阵刺痛,顿时血液回流不一会就鼓起一个大包。不过,当时他根本就没注意。
唐蕴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站着的女人,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腿有些打颤,他真的要夺路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