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凡祭出神龙后身体会虚弱一刻钟,这是他的死穴,除了郁段锦猜到一些,别人谁都不知道。杨宏远也是和他共事多年细心观察才发现他这一破绽。
谢不凡无力的躺在地上任凭那两人摆弄,他不欲多言,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说什么也是无用。杨宏远明显是有备而来,他早就发觉这人有些不对劲。
那两人先是给谢不凡注射了某种令人昏睡的药物,然后飞快的给他换了衣服并在他脸上做了一些伪装,最后用担架把他抬了下去当成化工厂受伤的工人给抬上了救护车。只是这辆救护车在半路就转了弯,没人知道它驶向了那里。
唐蕴整整在帐篷里躺了两天才能起身,这期间一直都是游弋在照顾他。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救命之恩这恩情可欠大了。游弋虽然整天怼天怼地的,但是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尤其对方还是他板上钉钉的未来嫂子。
他大约是回过味来,和唐蕴作对并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就乖乖的收敛了小脾气。
这次死亡的经历着实让他成熟不少。
唐蕴暗暗腹诽,都这样了还不长点记性,这人岂不是没救了?
这两天陆静修每天都来报道,他看见忽然多出来一个人后,惊讶的挑着眉头道:“你跑到我们上清派抱窝来了?”一天没来就多一个大活人?明天是不是还要多一个?
游弋对准嫂子客气,对陆静修理都不理。管你是谁?什么你们的地盘?小爷我不知道!
陆静修被他蛮不讲理的态度怼的无话可说,气得晚饭都少吃了两碗。
这天他又拿着手机过来,唐蕴正在帐篷外透气,看见他就笑道:“今天‘我’又惹了什么祸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炸了郊区的化工厂而已。”陆静修漫不经心的答道。
唐蕴眼皮子抽搐了一下,他现在连之前一半的功力都没恢复过来,能不能出得了这个阵法还是两说,即便是他出去了也不堪一击。这日子过得可真算是度日如年了。
陆静修嘿嘿一笑收起了手机,忽的冷下脸来不满道:“进来容易出去难,也就我师父宅心仁厚不追究你。”言下之意你就在这老实呆着吧!他对唐蕴擅自跑到上清派的行为一直耿耿于怀,用师兄们的话来说,唐蕴这招分明是祸水东引。
唐蕴只是笑笑不接茬,他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恢复力量。
吼~
窗外传来一声低低的野兽咆哮,唐泽立刻睁开眼睛。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自从港岛回来后他就变得开始神经质起来,夜里只要有一丝动静他都会马上惊醒。
唐泽在睡衣外面罩了一件睡袍,光着脚悄无声息的下了楼。因为最近睡眠不好,也是身边多了个不明人士,他就搬到后院靠近花园的房间,刻意的和家人分开来。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后门,隔着落地玻璃门,就见外面花园里昏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