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跟知逢那么一个刚下山什么都不懂的小道君胡闹什么呢!
现在知重女道君借口找跂踵把他揪出去了,怕是回头跂踵还没找到,小道君就先被他们家的亲亲师姐灭口了!
“神君误会!我和那位小道君什么都没发生!”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都没发生,然后这俩就滚在了一张床上?
岂无衣挠了挠后脑勺,脖子一缩,悔不当初,挑眉尴尬道:“我见有个小贩在叫卖这只怪鸟,认出来这是山海经中所记载的,会带来瘟疫的凶兽跂踵,所以连忙买下了,结果刚一买下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我担心是在打跂踵的主意,所以特意绕进了青楼,没想到是小道君,也……跟进了青楼,二话没说就怪我偷了他的跂踵,十足的愣头青,我这才……逗他玩了一下。”
湛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玩了一下?然后把跂踵玩丢了?”
“这……”岂无衣委委屈屈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小声继续说,“若不是神君和那位大师姐突然出现,我……”
也不至于丢了跂踵。
本来他都把控得好好的,逗那天真无邪的小道君玩一玩而已,教教他什么叫人间疾苦,谁知道这俩人突然闯了进来,他的魂都快吓丢了好吗!
湛离更是气得内伤,举起手就要赏他个爆栗,岂无衣连忙抱着脑袋往旁边一躲,厚着脸皮嘿嘿一笑:“慢着慢着,神君别打,我是人间的王爷,这京中的百姓都是我的子民,丢了跂踵也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让瘟疫在京中蔓延的。”
话是说的漂亮,可这一副吊儿郎当死皮赖脸的模样,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
“那你打算怎么办?”
岂无衣又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他没放下来的手,心下暗忖上神的爆栗和凡人的爆栗是不是一个等级的,这才吞了口口水:“简单,我再把那只跂踵抓回来就是了。”
“说得容易!”知重女道君大概是训够了,又回了青楼,身后还跟着灰头土脸委委屈屈的知逢小道君,只是……
那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如果不是碍于湛离还在场,他怕是要当场送岂无衣早登极乐了。
“知道我们当初抓跂踵花了多大的力气吗?若你抓不回来呢?若跂踵飞到京城外面了呢?任由瘟疫蔓延吗?”
岂无衣瞥了一眼躲在大师姐身后唯唯诺诺又羞又气的知逢小道君,一边怀念这小子胸膛平坦而光滑的手感,一边才说:“女道君和神君可否出手相助?无衣一介□□凡胎,实在没有捕捉跂踵这种凶兽的能力,此事因无衣而起,不愿牵连众多凡尘百姓,若有事无衣能帮上忙,上刀山下火海,无衣自不敢推辞。”
知重女道君还是脸色不佳,却依然下意识地看了湛离一眼。
她虽然恨这个纨绔王爷欺负她的小师弟,更害得跂踵丢失,然而,归根结底,知逢也不是没责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