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战场分出两个极端,两个魔将和阳翎仙门的大长老们缠斗,其他的长老们也在奋力和魔兵战斗中,而另一个极端则是璟洪仙门几个专坑师妹的几个长老,瑟瑟发抖的围在一起,讨论着怎么毁灭这些罪证,好在师妹醒过来之后苟住命,而纳兰夙玉还在一旁毫无知觉的昏迷中。

纳兰夙玉醒来之时,立刻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酸软,好像被一万匹马踩踏过一样,身上最疼的两个地方,一个在后脑勺,一个是额头。

忍耐着手酸的感觉,纳兰夙玉颤颤巍巍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但却没有摸到什么异样之处,她疑惑地艰难的挥手施出一个简单的水镜术莫,看着貌似正常无异样的额头,她总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这次她醒来之后,身边并没有其他人,这个简陋的木屋里好像只有她自己一个躺着,捏了捏自己僵硬的脖子,缓缓坐起来,靠在床沿处,她闭目养神。

看似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她在努力的回想她昏厥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会突然昏厥,并且醒在这个看似熟悉的简陋小木屋里。

没过一会儿,纳兰夙玉瞬间睁开眼睛,右手微微一动,青枫剑就立刻出现在她手中,左手将放在床沿边的外套往肩上随手一抛,她下一刻就已经赤脚站在木屋的唯一的木门旁边站在。

冷漠的等待着来着自投罗网,木门被来者推开的那一瞬间,青枫剑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来者的脖颈之间的要害之处悬着,只要她手一动,来者就立刻死在她青枫剑下。

定眼看着青枫剑下的来者,纳兰夙玉这次看清来者居然是莫灵韵,看清之后,纳兰夙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收起青枫剑,赤脚往木床一迈,缩地成寸,只需一步就迈回自己的木床上。

她轻轻地又重新的依靠着床沿上,纳兰夙玉漠然的开口问:“怎是你?我那些师兄呢?”

一入门就被纳兰夙玉这一把青枫剑下了一跳,现在又看到她这么不屑地态度,莫灵韵总觉得憋屈,她现在很厌恶纳兰夙玉,若不是大长老让她好生照顾她,她才不受这个气呢。

忿忿不平的冷哼了一下,莫灵韵重重地将手中的药瓶递到她面前咬牙却齿的说:“你师兄们还在抵抗魔族,而我是来送药的。”

低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药瓶,纳兰夙玉丝毫没有想接药瓶的意思,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不需。”

被纳兰夙玉这态度气得莫灵韵暴躁如雷,狠狠的跺了跺脚,气鼓鼓的说:“我才不管你要不要,这是灵敷丹,千金难求的上等治疗灵丹,你服了它之后,身上的疼痛就会消失,话至于此,你爱吃不吃。”

将那药瓶往床铺上一抛,莫灵韵就转身就想离开,但下一刻又被纳兰夙玉叫住了:“我那身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