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灵币,但是他双眼还是没有离开那箱白花花的灵币上面,心有不甘的他瞥见喜笑颜开的曹戒戎,心中突然有一个念头。
假装猛的咳嗽,然后“呸”的一声,一口口水顿时就落在了那一箱灵币上面,坏心眼的羊三思还故意将那些灵币猛的摇晃了好几下,于是扑在灵币上面的曹戒戎心里是崩溃的。
心痛的望着被“污染”的这么多的灵币,曹戒戎再也忍耐不住了,站起来叉着腰指着羊三思破开大骂:“你奶奶个腿,羊三思你就是嫉妒你大爷我。”
向来不顾脸面的羊三思立刻像个泼妇骂街一般,威风凛凛的叉着腰和曹戒戎对骂:“曹戒戎要不是你爷爷我带了师妹来帮衬你,你估计现在也拿不到灵币。”
感觉这个羊三思也太不要脸了,曹戒戎气愤填膺地撸着袖子,直接瞪着两个眼睛盯着羊三思喊:“你这小崽子,你爷爷我可是比你大五百年,轮辈分你还得唤你爷爷我一声师叔。”
呸了一口曹戒戎,不慌不忙的撸起袖子,羊三思手一动,他的本命剑蒙尘就出现在他手里,然后慢条斯理的拿着蒙尘磨着指甲,淡定的瞥了一眼他说:“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叔,弱鸡似的,当初我可是在红怡楼。。。”
一听到红怡楼三个字,本来气势高涨着的曹戒戎顿时像一个斗败的公鸡似的泄了气,低垂着头,不再多说一个字了。
红怡楼可算是他的污点,当初他只是好奇红怡楼是干啥勾当,里面的姑娘好不好看,结果他一进去没被姑娘看上,反而被当时鹁母看上了,说是倒贴钱也要和他春宵一刻。
恰好那是羊三思年轻气盛,匆匆地去红怡楼去开眼界,就是这般恰巧的碰上这个被一个半老徐娘的老鹁带着一群姑娘追着。
那时候,整个红怡楼可是热闹不凡呀。
后来被救出红怡楼之后,这件事便成了曹戒戎的一道去不掉的污点。
气虚的曹戒戎垂眉丧气的不想说多一句,不是怕羊三思,而是想着还有外人纳兰夙玉在,这件事实在是太羞耻了。
用手背烦躁的锤了几下自己疼痛的脑壳,纳兰夙玉实在是没眼看,眼前这两个加起来两千多岁的老家伙在像两个五岁小孩子在赌气骂架,谁揪住了谁的痛脚谁就赢了。
右手一动青枫剑立刻招出在纳兰夙玉的手上,抬手一挥,青枫剑瞬间“唰”一声,顿时擦过羊三思和曹戒戎的中间穿插而过,锋利无比的剑气划断了两人额前的碎发,剑气从他们的眼睛擦着而过。
而青枫剑依旧直直的往一个方向射去,剑尖一碰到那根坚硬无比的天心石铸成的石柱,“嘭”剑气无声四溢,天心石柱便成了一堆粉末,转眼间刚才好好的大殿便塌了一角。
两个同步的低头看了一下那堆粉末,再看看塌了一个角的屋顶,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脚下一动,羊三思和曹戒戎就乖巧的坐在纳兰夙玉身边的小板凳上。
讨好的羊三思:“师妹您累了吗?我给你捶捶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