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否己经知晓了什么?”闾阎。
“算着时日康王也该动身回京了。”白澜石看着院子里已经开始凋落的白玉兰,微哂。
闾阎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对了公子,可还记得书言。”白澜石回望着他,示意其说下去。“最近查他功课发现这孩子有些不对劲,文章里戾气极重,不像是个十岁孩子能写出来的。”
说罢将带出来的一份文稿递给了白澜石,白澜石看着纸上有些稚气的字,“估摸着这孩子不是普通人家的,你去查查这三年内灭族的家族有哪些。”
“是,可这孩子怕是一般的先生教不了。”闾阎有些为难的看向白澜石。
“怎得有求于我?”白澜石打趣道。
闾阎豁出去了,咬牙道:“这孩子毕竟是我带进府的,我总是要负责些,可公子你知道我的,我看见小孩子头就疼。”
“让我教他可以,有一个条件。”见着白澜石得意的舒展着身体,略带些狡猾缓缓道:“以后不许在我汤药里参些味苦的药材。”
闾阎看着面前的白澜石,忽然有些恍惚,公子心情似乎不错,随后摇摇头笑道,“不行。”
虽被驳回,但那日起白澜石还是亲自教导书言,书言知晓闾阎拿走了自己的一篇文章后,自己便被白澜石拎到了身边教导,一开始书言明显有些排斥白澜石,可无论书言如何语出惊人白澜石都并未责怪,这人书言放松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三回
红姨心疼书言,每日给白澜石煲汤都捎带着书言一份,好吃好喝的养着孩子,总算气色好些了,脸上的结痂也掉了,到显得越发秀气。
书言在桌案上写着白澜石布置的文章,白澜石则倚着凭具翻看着手里写着各地奇闻趣事书简,实在是有趣的很。
“先生,学生写完了。”书言搁下笔,将墨迹未干的纸张递给白澜石,白澜石随手将书简放在膝盖上,接过纸张阅读,白澜石待人向来温和,可书言总有些怕他,现在正紧张兮兮的盯着白澜石的脸。
白澜石抬眸看向他,后者心慌,“字有进步,文章分析不够全面,不过你这年纪与根基在这也已经很不错了。”
书言,“先生不生气。”
“我为何生气?”白澜石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