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言呆愣在原地,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羞愧难当。
“闾阎疼你是真的,那张嘴损人也是真的,他搁外头混久了,人话鬼话掺着讲,怕是不知道如何和你沟通便才用了这种讨人厌的方法。”白澜石拍了拍书言的肩膀,以示安抚。
书言赶忙向白澜石与瑞王行礼告退,噔噔噔的跑去闾阎的院子里,闾阎正抱着算盘珠子扣着账本,见着一瘸一拐朝自己扑来的书言吓的一哆嗦。
书言抱着闾阎的腰道:“我再也不和你置气了。”
闾阎一个激灵,“公子跟你讲了什么?”
书言摇头 ,见着闾阎一连嫌弃的道:“身上脏死了,我这衣服还没穿多久呢!”嘴上说着还是抬手拍了拍少年头顶。
摸着有湿湿的东西道:“你洗头了啊!”
书言一愣随即想了想笑道:“应该是虎子在我头上吐的口水。”
闾阎:“......”
“来人拿刀来! ! !这手咱不要了! ! !”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我妈与我躺床上聊天。
妈:如果有人在你书下面骂你,你怎么办?
我:(不知所措)
妈:(语重心长)骂你就受着,夸你就谦虚,没什么好在意的。
我:妈,你说的很对,但我怀疑没人看我写的书(托腮并伴着凝重脸。)
☆、五回
齐桓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笑道:“哥哥对书言真好。”
“我对你便不好吗?”白澜石整理着衣袖道。
齐桓打趣道:“我可记得当年我哭的时候,哥哥可是将我脸按在池子里止哭的,我当时呛了好几口水,可没像今天这样拍着背哄着说话。”
白澜石想起当年的事不禁笑道:“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