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卞玉京与魏纻面面相觑,齐桓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妥以及幼稚,讪讪松开了手,却被白澜石反手握住,微微蹙眉,“你也这么凉。”
将毯子里的汤婆子塞进了齐桓的手中,“捂着暖和些。”
汤婆子不久捂热了手,也烫着了齐桓的心,尝到一点甜头的齐桓便想着将自己的心思全盘托出,牢牢地锁住白澜石的温柔。
卞玉京面色不动,内心却惊讶不已,调侃道,“从前在王府澜石便总宠齐桓,都说时间冲淡感情,可这不正是个例外,哈哈哈。”
魏纻也跟着笑了两声,邬倩倩瞥了一眼齐桓有些微红的耳根,便知晓这厮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心中默默为其哀叹。
怎么就喜欢上这个在感情方面如同木头脑袋的师兄呢?
开宴时分齐靖才堪堪赶来,自罚了三杯才落座。齐桓手上还抱着早已不热的汤婆子,在一旁的齐靖面前晃啊晃的。
见人不搭理自己,便对着坐在身边的白澜石道,“哥哥,汤婆子不热了。”
白澜石伸手摸了一下齐桓的手,“手不凉了,不用抱着了,吃饭吧。”
齐桓将汤婆子放在了腿上,悄悄瞥了眼面色不好的齐靖,甜甜的笑道,“听哥哥的。”
白澜石一侧坐的是齐桓与齐靖,另一侧是卞玉京与邬倩倩,其他的位置便是大家随便坐的。
邬倩倩看着齐桓满面得意之色,再看看自己师兄一脸正直,心中微微叹息。
白澜石不能喝酒大家都是知晓的,便以茶代酒,欢欢闹闹的吃了一顿饭。
虽说没喝酒,但白澜石觉得自己醉的厉害,靠着椅背,眉梢带红的看着众人,嘴角的笑怎么也抹不去。
魏纻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秦竹,秦竹则被荣乐拉着嘻嘻笑笑,邬倩倩时不时逗几句,几个女儿家也乐的很。
滕尔萨与卞玉京、齐靖畅谈着几年的所见所闻,酒喝的红了脸。闾阎不断引诱着书言喝酒,被施琅岐笑着揽过了肩膀。
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美好,齐桓见着白澜石唇角带笑,带着些酒气凑过去,灿烂的笑了笑,带着些撒娇的意味小声道,“哥哥,桓儿醉了。”
白澜石闻见齐桓身上的酒气,“怎么喝这么多?”
齐桓伸出食指在白澜石面前揺了揺,认真道,“桓儿可不可以在这过夜啊!桓儿可乖啦!”齐桓眼睛亮亮的,如同夏夜里的繁星般。
宴席结束,白澜石送走了齐靖,齐靖朝着屋里头忘了一眼,踌躇道,“二弟?”
“喝多了,今日便在我这歇下了。”白澜石道。
齐靖抿唇,点头,告辞了长青宅。魏纻与秦竹也相继离去,白澜石才转身入府。
☆、十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