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粟又道,“白先生留在京城想来有要事要办。”
“师傅应旧友相托,让我来京城照顾一人。”白澜石拿起一旁茶盏闻了闻道。
高粟笑了下,很懂得适可而止,在比自己聪明的人面前,任何小小的试探都是一次冒险,“先生刚从外面回来,想来也是累了,在下既已将老师的话传达便不在叨扰。”
高粟起身,白澜石也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
“有劳。”高粟未曾拒绝。
两人并肩而行,高粟能清晰的闻到白澜石身上散发的药香,心中暗自叹息。
嘴上却抵不住的问道,“先生可是经常吃药。”
“幼时伤了筋骨,一直吃药调着。”白澜石皮肤白瓷,阳光的照射下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高粟看着晃了眼。
“先生,我游历大江南北,不如将症状告诉我,说不定我有所见闻。”看着要到大门口了,高粟有些心急的问道,莫名其妙还想跟白澜石多说上几句。平日里头说评书的嘴皮子现在完全用不上。
白澜石道,“白某对身子已经不甚在乎,不过有劳费心了。”
拒绝的意味很明显,高粟也不再自讨没趣,门口道别后便离去,只是心中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白澜石转身回府,齐桓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白澜石,贴着耳边问道,“哥哥,那人是谁啊?”
☆、三十一回
白澜石猛的转身,眼带惊喜的看着眼前人,“不是被留在宫中了吗?怎么回来了。”
自从陛下晕倒后,三位皇子便入宫守着,以尽孝道,只是几天的未见,便开始想的慌了。
“哥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齐桓牵着白澜石的手带着人进宅子,虽说长青宅地处偏了些,可来往的人也有不少。
“关云海可知?”白澜石道,“他是关老的徒弟,高粟,代他老师来拜会我。”
“我还以为我不在的几日,哥哥被什么人抢了去。”齐桓牵着齐桓的手,捏了捏笑道。
眼睛下有轻微的乌青,可依旧挡不住俊朗容颜,“父皇已经清醒了,我便赶回来见哥哥了。”
白澜石有些心疼,指尖轻触齐桓眼下乌青,“最近都没歇息好吧,去屋里睡会?”
齐桓抬手握住白澜石纤细的手,有些轻浮的挑眉道,“许久不见哥哥,不如我们做些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