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爱卿不必拘束,就当时游玩放松。”陛下坐在高位上眼睛扫过下面众人笑道,“朕就不和年轻人玩闹了,大家尽兴。”
哥哥公子哥身穿戎装,背着弓箭翻身上马,皆是英姿飒爽的少年郎。三位皇子也换上了戎装,白澜石的眼睛一直黏在齐桓身上,见人看向自己眼角盛满了笑意,齐桓耳廓有些泛红,可爱的紧。
看着肆意奔驰而去的少年郎们,白澜石第一次心中没了苦闷感,更多的是盼着齐桓围猎时平安归来。
“也不知道会不会伤着。”白澜石小声嘀咕道。
齐萧雅已经打好精神,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先生放行,我哥他厉害着呢。”
白澜石笑了笑,没说话。陛下已经离开了,白澜石也想回去休息,这日头太晒的。
荣乐刚扶着他起身,高超便来到身侧,弓腰小声道,“陛下有请白先生。”
白澜石看着高超微微蹙眉,他不是皇后身边的人,怎么跟着皇帝了。
陛下要见他,白澜石自然不能不去,“有劳高公公带路。”
来到了最中心的帐子,帐子外站着两个士兵,高超道,“先生,陛下说只见先生一人。”
在荣乐邬倩倩开口之前白澜石道,“明白了,你们俩就在外面等我。”
邬倩倩有些不放心,可现在是在大齐,大齐的君主要见师兄,邬倩倩也没有办法和能力去阻止。
帐子里面除了皇帝便没有其他人,齐殊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白澜石,“先生来了。”
白澜石跪地,以头扣地行礼道,“草民白澜石参见陛下。”
“起来吧。”齐殊摆手,“坐。”
落座后陛下撑着胳膊闭目养神,不再多说一句,白澜石沉下心来思索着,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炷香的时间。
帐子外的邬倩倩没听见任何声音,不敢贸然闯进去,只得在原地来回打转,高超道,“姑娘,陛下和白先生要说一会话呢,你们就先回去休息,这日头毒的很。”
邬倩倩定下心来笑道,“多谢公公体谅,我就在这等师兄,这日头不算什么。”
高超笑了笑,肉堆在了脸上,不再多言。
帐内齐殊睁开眼睛,看向低垂眼眸的白澜石,开口道,“有劳白先生这些时日对齐桓的照顾。”
不知道陛下意欲何为的白澜石选择不开口,果然齐殊也没想要白澜石去回答他,自顾自的说道:“白先生是玄机阁的人是吧?有时朕挺佩服卞玉京的,他要是知道自己唯一的徒儿和皇家男人厮混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看来齐殊是知道了他与齐桓之间的关系,也对,堂堂一国之主,怎么会连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不知晓,该来的总会来,不过白澜石没有预料到是这样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