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其他弟子围聚到孟南霜身边,为她不解:“丁师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明明昨天说好要收我们南霜的。”

“就是,我还想着能跟孟师弟一个导师呢!”

孟南霜笑笑,只道:“没事,我再等等,总会有人收我的。”

“不对啊,”又有弟子分析道,“我昨天听说丁师兄去程师兄那,被他训了,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什么?所以是程师兄故意给南霜使绊子?”其他人都惊讶了。

孟南霜一见他们靠近就不舒服,忍着难受道:“也未必吧……毕竟我们又不清楚程师兄到底说了什么……”

“定是程师兄找你麻烦!”几个师兄突然愤愤不平,“我看程师兄不爽孟师弟很久了吧?”

“我看这程师兄是成心跟你过不去,他是不是不想你被那些厉害的师兄带走?”

“应该不会,”孟南霜无奈道,“程师兄不至于,他为什么要跟我对着干?没理由的……”

与此同时,玉顶峰议堂中,南峰几个首席弟子刚结束一场议事。

丁佩西跟坐在身边的刘松丞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收新弟子教初修的事。

刘松丞一叹:“我本来都收满了师弟的,结果听完程师兄一席话,又放弃了一个,现在还要再选,也是头疼。”

“我也是,”丁佩西忙道,“我选了一个,也是因为听了程师兄的话,才放弃了。”

“哦?”刘松丞好奇问,“你弃掉的是哪一个?”

“你呢?”丁佩西反问他。

刘松丞一阵沉默。

丁佩西也一阵沉默。

随后两人突然像得到心灵感应般,异口同声:“不会是孟南霜吧?”

“我去!”刘松丞一脸惊讶,“你也是?”

“你也是?”丁佩西一脸难以置信。

随后两人:……

“所以你们俩为什么会同时看上同一个人?”突然插进话来的阚轶幽幽道。

丁佩西和刘松丞吓了一跳,忙看向阚轶:“阚师兄?”

“我刚听你们聊的,对那孟南霜也略有耳闻,他不是程予风捡回来的吗,还听说面白得像馒头,生得有姑娘家的娇俏,你们说的是那个?”

丁佩西和刘松丞有点尴尬。

“你们不会是因为看人家长得好,才想收人家的吧?”阚轶又坏笑着问两人。

丁佩西和刘松丞都沉默了。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那孟小师弟长得像女子,他们才想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解解馋吗。

阚轶露出一副懂得的迷之微笑:“那你们说,程予风该不该反对你们收他?恐怕人家早看穿你俩那不正经的心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