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风听完,忽然一声冷笑。

“什么要求都满足?”

“是啊。”孟南霜道。

“好,”程予风又冰冷一笑,“你帮我擦身。”

“啊?”孟南霜一愣。

“擦全身,”程予风冷冰冰盯着她,“全身上下。”

……

孟南霜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程予风就静静躺在席子上,等着孟南霜来给他擦身。

禁室通道里传来脚步声,他稍稍一偏头,就能看见孟南霜端着盛满水的小木盆,吃力地朝他走来。

脚都成了微微外八。

程予风一皱眉,再往她身上一瞧,这才明显发现,她的肚子,鼓起来了许多。

是乌铃藤。

他心颤了一下,随后却又想,怀乌铃藤是她自找,又关他何事,如今解不开,变成这副模样,是她自找。

程予风又闭上眼。

孟南霜来了。

她吃力地弯下腰,把木盆放下,又拿一块棉布,在里面浸润,这才坐在跪坐在程予风面前,对他道:“程师兄,那我开始了。”

程予风趴在席上,没说话。

孟南霜慢慢拨开他衣裳的上半截,这才发现,他那后背,已经变得不堪入目。

满背全是结了血痂的伤口,纵横交错,将整个光洁的背染成一片黑红。

孟南霜咽了咽嗓子,心有点酸,一点一点给他擦拭着。

擦完后背,她才又让程予风转过身仰躺着。

开始擦前面。

他胸膛连着腰腹也是惨不忍睹。

师尊抽他是抽的是后背,可这前胸,明明白白是被这阴暗潮湿的禁室中的虫子咬的。

一堆暗疤。

好在孟南霜刚过来照顾他第一天,就在这里洒了药粉,又在地上铺了厚厚席垫,熏上香,好歹,虫子没再来找他。

孟南霜有点心疼地擦着他的身,感叹还好他这几日食欲不错,胸部肋骨不是太突出了,腹肌也紧实了不少。

她擦着擦着,一不留神,上手摸了摸他的腹肌。

“你干什么?”程予风立刻警觉道。

“哦,没有。”孟南霜慌忙拿开手,生怕他误解她,以为她这个小师弟是个变态。

上半身都擦完了,该下半身了。

孟南霜从腿开始给他擦。

擦着擦着,到某一处时,她就不敢继续了。

程予风这才一副了然模样,看着她:“怎么不擦了?”

孟南霜有点犹豫。

“不都是男人么?”他又笑道。

孟南霜:……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程予风这才舒心了些。

他正想讽刺她两句,让她滚蛋,突然间,就发现自己衣衫下摆被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