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家只是朝她笑了笑,只是作风看着像葛老。
“那葛全姓葛?”宁清止又意识到。
“葛全是葛老的徒弟。”李玄棠回道,“他天赋很好,只是近年来行事越为乖张,葛老劝诫过他很多次,只是没什么用。”言语间,他对葛老还是多有回护,显然不想宁清止因为葛全的事与葛老疏远。
葛全是葛全,葛老是葛老,宁清止心里也分得很清楚。
“是那个传说中投了葛老的眼缘,收的小乞丐徒弟吗?”宁岸之在一旁好奇问道。
李玄棠一愣,随后回道,“不错,正是他。”
这次换成宁岸之愣住了。他一直羡慕的人生赢家,结果就是这般模样,让他一时有些难以释怀。
他昨夜一夜未睡,眼下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几乎要垂到了嘴边。
宁清止当时本想劝他不用守着,但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让他守着,他反而安心些,不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包袱。
“李公子。”难得听见宁岸之如此尊敬的称呼,随后听他直接问道,“我在这里能有什么用处吗?”
李玄棠又一次面露难色,看一眼宁清止。
宁岸之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宁清止早就拿他当个大人对待。他既然问了,宁清止说:“李公子有话直说无妨。”
李玄棠微微犹豫,还是开口道:“据传上古的历练之地,攻击的强度会根据历练之人的修为而定,所以,葛老与我父亲他们,便找齐了炼气前期,中期,后期,圆满,还有没有修为之人。但现在看来,这里的规则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