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愧疚啊。宁清止看着他,却仿佛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带我出去转转吧。”宁清止打断了临竹的支支吾吾。
说是临竹带她出去转,她自己却先起了身,临竹跟在她的后面。
小院外站着一个人,临竹与宁清止都看不见他,径直向外走去。
宁岸之脚向前移了半步,又收了回来,继续沉默地低着头守在小院外面。
他不后悔,只是心脏像被挖了一块,持续的隐隐作痛。
只要,只要杀了天纵门的大长老,为他们一家人报仇雪恨,他就将自己的命还给宁清止。
“这里是临渊阁弟子打坐的地方。”
“这里是弟子比武的地方,中间那个圆台是用来比武的,看的人就可以坐在旁边这些位子上看。”
“前面是我爹和师叔他们议事的地方了,诶,诶,我爹他们往这里来了。”
宁清止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继续往前走。临竹赶紧上前拽住她的胳膊,低下脑袋。
临永淳当然早看见他了。
一声斥责就到了近前:“又在这儿搞什么幺蛾子呢!”
临竹垂着脑袋:“阁主好,各位师叔好。”
宁清止仰头看着临永淳,临永淳也好奇地看着她。
临竹赶紧解释道:“她就是佛光城城主府的那个幸存者。”
临永淳点点头,带着几位师叔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