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清隽如竹,女子的脸掩映在流苏下,隐约可见其下的绝色风华,杨柳细腰,不盈一握。两人身着一套红色喜袍,谁见了敢不说一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恭贺沈长老!”下面的弟子齐声应道。应完,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舞的是一套天纵门入门的剑法,看着颇为壮观。
宁清止在上面看着,总觉得这剑不是舞给她和沈芥看的,而是给其他门派的人看的。
道侣仪式结束后,沈芥让弟子先带宁清止回天芥峰去,那是他的独立山头,也是天纵门灵气最浓郁的山峰。只有沈芥和他的三个直系弟子居住。
宁清止抓着沈芥的手不放。
沈芥疑惑地看着她的眼睛。
宁清止小声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芥微怔,耳尖被红色喜袍熏得微微发烫,回道:“晚上吧。”
“那我等你。”宁清止立刻回道。
人到天芥峰,一下子就感觉冷清了许多。峰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烟气,也看不见一丝今日里应有的热闹的红色。
宁清止的手指从山峰的石壁上划过,冰冷坚硬。
送她的弟子不算是天芥峰的人,将宁清止带到一个屋子外,就离开了。
宁清止自己进了屋子,安静地在床榻边坐了许久,委实觉得有些无聊,就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这应该是沈芥平日里休息的屋子,构造非常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床,一张打坐用的蒲团。书桌上放着一本书,宁清止刚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