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静脸上的惊讶不似作假,“不会吧?当年……”
宁清止打断了她的话,“骗你的啦,要是我能够修成金丹,我就还是大长老的直系弟子。我还会来找你的。”
如果你这儿有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的事情你不要与旁人说。”
“我知道的。”罗静笑眯眯应道,“你一向不喜欢自己的身份被旁人知道的。”
宁清止往外走了一段,来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宁清止问来福:“你觉得罗静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福思考了一会儿,回道:“我从没见过她和人说这么久的话,她平时挺沉默寡言的。”
回忆渐渐拼凑起来,有一种顺遂的熟悉感,这就是过去的自己吗?还是,只是自己臆想中的过去的自己,就像是把梦里发生的事情当作真正的从前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抛开自己的直觉,罗静说的话并没有逻辑破绽,在大方向上,宁清止选择暂时相信她。
大长老的直系弟子,地位倒也算是与临平相当。但是,白真为什么会认得她呢?而道侣仪式当天,大长老本人似乎并未认出她。
宁清止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找个好日子,她要去找那位大长老聊一聊。
“大长老的修为如何?”宁清止问来福。
来福的脑子很快跟着宁清止跳脱的思维转了过来,“大长老是天纵门唯一一位不是元婴期的长老,他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是他是当世唯一一位会制作上品符箓的人,符箓传承系于他一身,所以他才会成为天纵门的长老。但是……”
宁清止瞥来福一眼,“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