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渐渐淡去,一人落到宁清止的面前。
这样的本事,当然只可能是沈芥。
烟雾之中,又有一人咳嗽着走出来。不知是人为还是天意,火光是朝大长老去的,当他从烟雾中走出来的时候,半边脸已经被烧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这回是真的歪着脸,阴鹜地看着沈芥道:“你和你的道侣烧了我的福禄峰,还打伤了我,这账怎么算?”
沈芥剑微斜:“你把我的道侣诓骗到福禄峰,若非我及时赶来,她怕是早就没命了。这账怎么算?”
这么大的动静,隔音符早就不起作用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大长老的那群弟子,持剑,持符箓,将沈芥和宁清止围住。
大长老抽搐着脸说道:“你把这个女人留下,今日之事我暂且不与你计较。”
“不可能。”沈芥毫不迟疑地回道。
大长老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沈芥,你的女人可比你温柔甜蜜多了,我睡过……”
一剑贯穿了大长老的胸膛。
大长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芥,鲜血从嘴角往下流:“你敢杀我?”
剑从胸膛拔出,鲜血喷涌。大长老倒在地上,身子撞在烧焦的木炭之上,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同样惊诧的还有宁清止。自从沈芥出现以后,就没给过她一个眼神。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