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必须他出面的事情,包括每百年的门派大比。在元婴之战中,沈芥虽然依旧摘得了头筹,却是第一次在他突破元婴圆满后,没能在百招之内击败第二名的临永淳。
按照门派大比的规定,一部分原属于天纵门的资源地界,被划到了临渊阁的门下。
所有人都来问徐波,沈芥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隐伤,后力不足了。
比赛的前一天还在千米深的水潭中摘花,匆匆赶到门派大比的现场,如何与精心准备多年的临永淳相较。
徐波问沈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芥只回道:“她这病拖不得。”
所幸,近二十年搜寻奇珍药材,又近二十年的调养,宁清止的丹田和经脉竟真的几乎恢复了原样,不会再拖累她的修炼。
沈芥告诉徐波的时候,连眉毛都是舞动的。
徐波喝口茶,给沈芥讲了个故事:“临渊阁的前任阁主,在位不过五年,因为与自己的徒弟相恋,自愿辞去阁主之位,消失在了修真界。”
沈芥怔住,随后笑道:“我只当她是我的徒弟,照顾好她是我的责任,绝无其他的想法。”
徐波又喝了口茶:“你对她这样好,但愿她也没有生出旁的想法。”
沈芥困惑:“大家不都应是如此对徒弟的吗?”
徐波长叹一口气,语塞。
但是,虽然宁清止的经脉和丹田修复了,她却仍迟迟没有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