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师姐,你不要冲动。”
“毕安,你走开,这件事与你无关。”裴佩喊道。
一个筑基修士,宁清止还不看在眼里。
宁清止不屑道:“你还没结丹?”
裴佩激动回道:“若非你对师父说了我什么坏话,师父怎么会突然不让我结丹!”
想起了与她的过去,所以将失败教训用在新徒弟身上了啊。
“你若真心要结丹,找个长老便是,沈芥哪里管的着。”宁清止一个闪身,便无视了裴佩的剑刃,到了她的身前,轻声道,“毕竟是沈芥半路收的弟子,对你没信心吧。”
裴佩怒目圆睁,“你从哪里知道的?”
宁清止笑了:“你说还有谁能告诉我呢?”
目睹这诡异的氛围,毕安弱弱地喊了声:“师娘。”
宁清止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修炼吧,你师父还要靠你撑起门面呢。”
“宁清止!”
裴佩在背后嘶吼,宁清止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地向前走去。
沈芥回来得很快,五天后就带着并入云霞阁的修士们到了天纵门。天纵门一大半的弟子都跑去围观了。
云霞阁的女修们人长得美,衣服也别致,行走间轻纱飘飘,似轻云蔽月,回眸又若流风回雪,不说男弟子的魂都被勾去了大半,女弟子看得也是眼花撩乱。
这是来福讲给宁清止和青芷听的,逗得她俩笑得前仰后合。
沈芥走了以后,青芷隔三差五的来找宁清止闲聊,今日来福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