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海水已经退去,在海岸上留下数不清的海藻。黑发一样的海藻堆叠在礁岩上,浓密如灌木丛。
老人茫然坐在水中,刚刚气势汹汹地海水并没有卷走她。
她茫然坐在原地,昏花的眼流下眼泪。
她完好无损,但另一个人不见了!
“不好!”A立即往山崖下跑。
奚白不见了!他要是被人鱼拖进海里,没人给海兽治病,她们就完蛋了!
两个海盗踩着绵软的海藻跑到岸边,但海这么大,一根人毛也看不见!
“完了完了。”A蹲下来,神情空洞地看着海。
海水淹过来的那一刻,奚白站着没动。他感觉到人鱼游过来鱼尾缠上他,将他大力拖入海底。
他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抱住人鱼的腰。
人鱼带着他一直下潜,身边有海鱼游过。穿过大片的鱼群,穿过珊瑚,直直向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沟游去。
他们经过布满珍珠蚌的发光区域,珍珠蚌都受惊一样纷纷合上
。
奚白感觉到缠着他的鱼尾正以不正常的速度飞速升温。
到后来称得上灼烫。
不对!
他轻松从鱼尾中挣脱出来,反抱住人鱼。
人鱼珍珠白色的脸烧的瞳孔,娇艳如晚霞。
被奚白抱住停下,他咕噜吐出一个冒着热气的泡泡。
泡泡撞在奚白唇边,啪地爆开。
“怎么这么烫!”奚白摸着人鱼的脸,深深皱眉。
之前的烫还可以说是这条小鱼被他撩拨起了色心。
但现在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是不是生病了?
可我不是兽医。
奚白有点急,手捏住人鱼的脸试图唤他回神。
人鱼这次没有扒拉他的手,而是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发情期。”他迷迷糊糊吐出这三个字。
在这个人类来之前他就饱受发情期折磨,遇到这个人类,求过婚之后他就忙着装饰婚房。
只有婚房装饰完美了才能邀请伴侣入住达成生命大和谐。
谁知道之前海边那一通直接撩的他收不住了,发情期全面爆发。
再憋下去他可能要原地爆炸!
都怪这个人类,洞房之前就勾引我!
人鱼又吐出个泡泡。
发情期?奚白愣了一瞬,接着就立即开始脱衣服。
□□,这个他擅长。
而且小鱼这么主动,盛情难却—
他就勉为其难—
人鱼晕乎乎看着他脱衣服。
咦额,这条白白的两脚鱼是什么?好羞耻。
他猛地一摆尾巴,勾来一大坨海带盖在奚白身上。把露点的地方全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