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偷偷的,谁都不告诉。
少年人的心思如同窗外的玉棠花般远瞧无甚新鲜动人,只有近看才能捕捉到那一缕飘然而逝的花香。细细少少,格外引人垂怜。
梁非秦想到自己寝殿外罗杨亲手所值的玉棠花,轻轻一笑,对连轻羽邀约道:“我殿外的玉棠花今年枝繁叶茂,长的甚好,而春末正是开的最好的时候,等遗迹事了,你可愿去看看。”
连轻羽道:“明年若有空,我定当登门拜访,一览玉棠花的美色。”
“先说好只能看不能动手摘花。”那可是罗杨亲手栽种的,在松河沿仅此一棵,他当宝一样的养着,怎能叫人摧残。
连轻羽不乐意了,她气冲冲的道:“嘿,我是那种辣手摧花的人吗?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梁非秦道:“信你是信你,但是我很喜爱那花,所以就算是我爹娘都不能轻易动它。”指着连轻羽,他道:“你也不例外。”
“那花有什么特别之处?”玉棠话她寝殿的后花园也种了啊,她无事闲逛的时候瞧过,开花的时候虽然如白玉盛放在枝头晶莹无暇,但是比起她花园里的其他珍稀罕见的花卉,玉棠花单一的色彩就稍逊了其它花卉一份多姿多彩艳丽感。
连轻羽道:“你也不是那种喜爱素净寡淡的人。说说看,你为什么喜欢玉棠花?”
梁非秦拿勺子戳戳碗中的瘦肉丁,漫不经心的道:“喜欢就喜欢,哪来的为什么。无聊之人才会没事瞎琢磨。”
连轻羽正要反驳,耳中却听到草木被拂开的声音,她一扬眉,朗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堂堂玄云宗大弟子,竟然做出抛妻弃子这等丧德之事,实在是人面兽心啊!”
“连少主空口白牙,张嘴就污蔑人的功夫,在下佩服,但是你做好事主找上门的准备了吗?”伴随着冷如冰霜的声音一身雪白衣衫外罩卷草白鹤纹宽袍的青年挥手用灵力拂开身前的野草翠竹,面若寒霜的看着连轻羽。
连轻羽笑道:“做好如何?没做好又如何?”含笑的眼睛对上黄飞鸣冷如九寒天的眼眸,其中的不以为意让人恼火。
黄飞鸣皱着眉,冷声问道:“连轻烟是你什么人?”
“连,轻,烟。”她一字一句的念完这个名字,唇边扬起一个欣喜的微笑,她缓缓的说道:“哦,他应该是我三弟。如果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叫这个名字的话,连轻烟应当就是我三弟。”
“应当?”
连轻羽道:“毕竟我没见过他,只从父亲口中听说过,听说他拜入仙门了,至于是哪家我不知道,因为我父亲没说我也就没问。怎么,听你的口气你认识我三弟,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