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涅想了一下,道:“我的家乡出产矾石,而涅为可制黑色燃料的矾石,所以我的取自这么个意思,没甚意思,只是代表家乡而已。”至于家乡在哪,请恕他不想说。
秋夕月小声的嘟哝道:“我还以为时涅槃重生的意思。”毕竟你本身就经历过这种涅槃。
风涅没听清他说什么,见中济真人的视线频频瞟向他们,便不打算问了,反正他觉得都是一些无用的话,听不听都无所谓。
他们小声说话的功夫,罗杨已和中济真人见过礼,现在正站在梁非秦身后几步充当一动不动但散发寒意的大冰山。
风涅看向沉默站立的罗杨,在孔明灯的灯光下发觉他的眼眸竟然是罕见的赭红色。深沉的赭色点染上浓烈的红色,没有热情似火反而沉沉如大地,让人一眼望去便想远离。
风涅盯着罗杨,眼睛一眨不眨的,双凤眼自带的慵懒感还有眼波流动间的暗送秋波欲语还休的劲儿,即使他在出神也抵不住他天生自带那种美态来。
风涅盯着罗杨,当事人还没什么,他家公子倒先不干了。
梁非秦一拍食案,震得案上的盘盏都移了位,他对听到动静看过来众人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好意思,手滑。”
秋夕月扑哧一笑,双手支着食案捂着脸,笑道:“这一品楼太不会做生意了,下次再来我令换一家住。”
中济真人嘲笑道:“还有下次,你想的到美。”下次还要过一百年,那时候早没了来遗迹的心情了,不是为了自身的境界发愁就是为了子孙后代忧虑,哪会再来这。
秋夕月道:“下次也就是一百年,一百年多快啊!到时候我都一百三了,携着儿孙重游故地,多好啊!”
风涅道:“是挺好的。那你加油,早日成家,让悦怿君放心。”
秋夕月尴尬的拿食指刮刮脸,道:“我还年轻,不着急,不着急。”
中济真人不赞同的道:“还年轻了,在平常人家,你这个岁数说不定都做爷爷了。”
秋夕月不服气的呛声道:“我早就做爷爷了。我堂哥的儿子要叫我叔公的,还有我师侄的弟子要叫我师叔公。”
中济真人道:“那也不是你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