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醉后他曾问出口,得到的却是林本纲无奈的叹息声和看向他爱怜珍惜的眼神。他神智不清的问他在看什么?而林本纲却说他醉了然后就扶着他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高气清,他登高远望,又再度问他,林本纲温柔的笑笑,请求他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他不喜欢。
当时的他年少气盛,听不得人劝,林本纲不要他喝酒,他偏偏要喝,要喝最好的酒喝一整夜。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南风警世录》的不易之论果然是不误人。那时喝酒喝到晕头的他扒拉着林本纲,举手发誓以后绝不多喝酒,而扶着他的人则难得的冷淡一笑,用惯常的温柔口吻道:喝酒伤身,公子心里有数就好。
那时林本纲冷淡的笑容至今让他摸不着头脑,但时过境迁他也不好意思再问。
谁都负有秘密,他也不例外。
千微君看着表面上一派平静的自己的庭院,思索着这几日他该暂居哪处为好。
水江阁在他还没有买下入住的时候是一家专做鱼宴的饭馆,只提供暂歇的房间,没有过夜的规矩,因此它可供休息的房间并不多,粗粗的算下来,不过二十多间,而小巧玲珑者则占了一半有余。
千微君身为堂堂一方的大乘期修者,虽然心里很喜爱小巧玲珑的房舍,但他也决计不肯屈居于这个小小的房舍,这可不是事关他一人而已,而是整个同等境界修者的尊严与面子。
想来想去,这整个水江阁空闲的房间他能去暂住的除了邻水而立的小江花榭之外,其余的皆不合适。
一道灵力发出,传出他要居于小江话榭的意思,而后千微君便动身前往罗杨的养伤住所,他需要和罗杨好好谈谈。
这一次的遗迹之行看来不会如往常一样的顺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没有后退的余地,除非松河沿发生了不得的大事,他们或许才会被召回,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千微君他需要确定罗杨的伤势在遗迹开启前能完全好透,不然松河沿失去一名强大的修者,那么这次的百年一次的君子陶遗迹之行他们可就是亏大了。
作为松河沿此次的坐镇者,若真发生这样的事他的颜面不仅无光不说还会连累到整个仙门的颜面都一同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