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秦闻言眼睛立马瞪起来,他道:“你这是赶本公子走吗?”
“属下不敢。”
“你是不敢但是会对吧。我告诉你你就算有这个想法也得给本公子憋着,不然我告我爹去。”梁非秦情绪上头,就好动手动脚,这次也不例外。说到怒头上,他就直接站起来,一把拽住了罗杨的衣袖。
自己要没受伤,这拽的该是领子了。罗杨在心里叹息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冰凉的手掌贴上了紧紧拽住自己衣袖的手掌,他道:“你不会的,公子。”
梁非秦冷哼一声,手腕一转,与罗杨十指紧扣,用温暖的掌心缓缓的去温那冰凉的掌心,他垂眼看交叠在一起的手掌,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道:“是吗?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吗?”一时兴起,他把罗杨手往他的鼻翼下放置,用鼻腔去捕捉他喜爱的冰雪的气息。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素来冰凉的皮肤上,罗杨下意识的挣了挣,换来了梁非秦不满的瞪眼。
罗杨提醒道:“千微君过来了。”
“他过来就过来呗。”梁非秦喜爱的拿鼻子蹭蹭罗杨的手背,又得寸进尺的拿温热的唇瓣去濡湿他的手指。
罗杨如被火烫着似得立马抽离开,他迎上梁非秦的询问的目光,罕见的表露出自己的不喜。“公子不是小孩子了。”在他年幼的时候,他能放任梁非秦把他的手当胡萝卜啃,但现在不行。
“那又如何?”梁非秦矜傲的看着他,道:“你是我的护卫,别说一只手你的一条命都是我的。”
罗杨面含薄怒,他站了起来,冷冷的对梁非秦道:“确实如此,但公子的举止过了。”话说完,甩袖离开小院。
梁非秦被罗杨难得的发火惊到了,等他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罗杨他刚刚是生气了吗?
面含怒气,不笑而威。罗杨此刻正处于这个表象,虽然见着了千微君不好在长辈面前放肆,但眉宇间一股不甘还是不经意的表现了出来。
难得的有人气!千微君轻笑一声,道:“我和你直属长老都担心你,现在看来是我们多心了。”
罗杨沉默。
好吧,看来他们的担心还不算完。千微君四处看了看,指尖一扫,从不远处拖出两张圆凳。一张他坐下,一张示意罗杨坐。
“不知千微君找属下何事?”他从善如流的坐下。大乘与元婴期只隔一层,他确实可以在千微君面前坐下。
“临行前山主曾言,遇事可与你商议。”他虽不解,却也觉得罗杨在此次随行之中确实是能商量事的人。
“您请说。”
千微君沉吟了一番,道:“昨日午夜时分,松花烟雨阁出事了。”
罗杨沉静的望着他,等他继续说,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