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恍如大悟道:“就像我阿娘到隔壁婶婶家纳鞋底子,我到村头小虎子家去玩。”
忽悠小孩成功。不过,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梁非秦哈哈一笑,拿手捏捏薇薇的小发包,道:“这话你可别和其他人说,知道吗?”
“为什么?”薇薇不解。
“因为这是哥哥和薇薇的秘密。”耳中传来橐橐的脚步声,他便从地上站起来,并顺手将薇薇提溜起来。
“哇,哥哥,还要,还要。”薇薇蹲下身,仰着小脸,一脸期待的看着梁非秦。
梁非秦无语的瞅了她一会,还是伸出了手。
“哇哦,哥哥,再来一次。”笑靥如花。
快乐是能感染人的,梁非秦也不例外,他被薇薇的笑容感染。
“行。”他痛快的答应,陪着小姑娘玩起了‘长高高’的游戏。
“哟,你们在玩什么呢?”
正玩得开心呢,一道沉稳的男声突兀的出现。
薇薇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稳,就摔了带响的。梁非秦与来人面面相觑,下一刻就听见了尖锐的哭声。
“小薇薇,好姑娘,不哭,不哭,哭了就变丑了。”梁非秦没哄过人,绞尽脑汁只憋出这句话。然后也不出他所意料的,小姑娘何薇薇并没有止住哭泣,反而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
梁非秦满脸的无措的看向因为出声而吓到人的薄言,颐气指使道:“快点,你闯出的祸你来收拾。”
“不是,三公子,我”然后在梁非秦谴责的目光下,没甚底气的弱弱的说道:“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来叫人吃饭的。
梁非秦则理直气壮对薄言道:“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人家小姑娘哭了,你就不能哄哄她。”啊,为什么还在哭,她嗓子哭的不疼吗?
薄言无措的摆摆手,结结巴巴的道:“我,属下,属下不会啊!”他哪哄过人啊,这不是为难他吗?
梁非秦头疼的靠向陈旧的门板上,怏怏的道:“你不会本公子会啊!”指望他哄人那是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的事。
秋月绵绵,秋思绵绵。他们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后,一早就出门四处看看的罗杨回来了。
三个大男人站在低矮的茅屋里外,分外的局促。
罗杨看了一眼他家的公子,又扫了一眼与他同一年的薄言薄护卫,然后俯身抱起了由嚎啕大哭到轻声抽泣的小姑娘,撇下他们走了。
梁非秦直愣愣的看着他们走远,浮现心头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们没有打伞,小姑娘淋雨会感冒的。
这样想着的梁非秦二话不说的冲进雨幕里,去追他们去了,徒留没反应过来的薄言站在茅屋的门口目送他们先后离开。
与梁非秦关心小姑娘的心思不同,薄言想的是:咦,罗杨这家伙何时这般,怎么说呢?柔软,不对,温柔,也不对。总之,不会这般的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