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如墨的青丝束起,露出一段欺雪赛霜的脖颈来,春风吹拂起松青色流苏,它扬起的弧度唯美而凄恻。
真想摸摸看啊!有贼心也有贼胆的梁非秦动了动放在茶桌上的手,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德祐真人,什么心思都只能暗藏于心了。
可惜人太多,还有师兄在,他要是做出逾越的事情来,肯定会被告状的。被告之师公他倒是不怕,但是松河沿他爹也在的啊!他爹要是知道了,噫,想想都要烦死了。
被人训斥他倒是无所谓,但他爹一训他就忍不住顶回去,就算他兄姐母亲小妹都劝,都没用,反而感觉越来越窝火。
他爹回来的这段时日总共训了他几次,每次都闹到他全家人不得安宁。他师公也说,为人子女的挨训几句也没什么,他要是不忿,等他爹训完了再来找师公,师公给做主,师公给训回去。
他爹梁选静是师公鸣盛老祖的大弟子却也是他师公最不待见的弟子之一,用他师公的话来说他爹就是好高骛远,不思进取,丢了芝麻捡西瓜。
他好奇的问曰:“那谁是芝麻西瓜?”
师公点点他的头,冷哼一声,道:“你不是知道吗。”
谁是芝麻,他们三个是芝麻。谁是西瓜,自然是梁选静常年驻守的洛安城。
洛安城梁选静不驻守山主自会派其他人过去,那多年的经营就付诸东流。但三个孩子不管,他们也会管他叫爹,两相比较之下,梁选静自然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
这个选择就是放到梁非秦身上,梁非秦都无法说一句不好来。三个孩子比起满城满天下的人来说何其渺小,纵使拿他们三个来换也是很应该的。
叩叩声起,沉浸在胡思乱想中梁非秦一下子回过神来,他顺着声音朝开着的房门一看,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我勒个去,怎么是他们几个?
“打扰了,德祐真人。”知道打扰就请立刻马上滚。
“啊哈,德祐,还以为你跑哪去了,原来你在这啊!”我师兄不跟师弟在一块,还能去哪?还能去哪?
梁非秦心里的话一大堆,面上却是浅笑盈盈,一派的纯良而无辜。
“见过诸位道友,诸位道友好啊!”
良禹州共两河一山十八堂,大部分位于九□□仪山麓一带,少部分的比如两河一山都是牢牢的各自占据两州交界的山麓及江河,三家志同道合的都表露出一副入了我的手就别想出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