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无耻,小人行径。这是两河的弟子心照不宣的心里话。而瑶山的弟子们自然也是对两河的弟子没有什么好感,他们觉得松河沿的修者仗着自家有飞升的祖师便盛气凌人起来,又觉得玖琼河任人唯亲的那套很可笑。对比两河,在看看自家,自然是骄傲意满,对两河的弟子越发的不屑一顾起来。
在外行走的两河弟子都不是傻瓜,自然能看出瑶山弟子眼中的不屑。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顺你,就这样三家的弟子们在相互看不顺眼中慢慢的过了下来,恩怨纠葛到现在依然如是。
商翼城锦园中,梁非秦看着相互之间相隔一米的两家弟子,心里膈应的不行,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浅笑的模样。
他与德祐真人一道起身,与屋中放下棋子的连轻羽、谢谕及他师妹孔遐迩一道除了房门,同两家的弟子在院中闲聊了起来。
不是他们小气,不肯邀他们进屋坐下聊,实在是他们选择的屋子有点小。虽然不是不能进,只是进了就显得有点人多拥挤,所以,出来聊才是上上策。
“道友几日不见,境界又提升了啊!”
“哪里,哪里,真人过奖了。”
“没有,没有,本座说的是实话。”
这边德祐真人在同瑶山的金丹真人在说话,那边梁非秦与连轻羽一起堵住了一名白衣飘飘,仙气斐然的瑶山弟子。
“在下观德素道友面色不佳,是身体不适吗?”
“哈哈,没有的事,只是昨夜听风赏雨,彻夜未眠罢了。”
“雅景该赏,但也要顾及到自己的身体。”
梁非秦在心里打了哆嗦,面上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动容之色来。他道:“楚道友说的是。”
“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就被叫楚道友了,直接唤我的字便好。”
“彼此彼此,你也别唤我道友了,直接称呼吧。”你敢唤我就敢唤,看谁比谁能忍。
瑶山的弟子楚蒙之闻言只想翻白眼,他讪讪一笑,道:“那什么,罗护卫没来吗?”
自从在野域被罗杨一脚踢飞开妖兽口,楚蒙之便再也忘不了那伫立于寒风中的孤挺身影。
强大,孤傲,冰冷。罗杨此人满足了他对一个强大修者的全部想象。
自那天后,梁蒙之就铆足了劲想在救命恩人面前混个面熟,但无奈三年过去了,依旧停留在那一年的一脚上。而阻隔他的不是门庭,而是梁非秦及时不时出现的联盛堂少主连轻羽。
只要他俩一人出现一个,他意图与罗杨搭讪的动作就会被阻掉,一开始他还天真的以为是他无缘,但数次下来他就是个傻子也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剑锋相向,他曾逼问过他们俩,结果除了打他个势均力敌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