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丧了一会,梁非秦陡然想起自己先前交代弟子送的酒好像好未曾到。他站起身,对兄姐道:“大哥,姐姐,我去酒窖看一下。”拿个酒不用这么费事吧。
梁非薇问道:“你去酒窖干什么?”
梁非秦理所当然的道:“自是喝酒啊!”
梁非燕道:“那你不用去了,来时我们见过山主,山主怕有人借酒浇愁惹出事来,所以封了酒窖。”
梁非薇也道:“来的路上我们还看到有弟子去酒窖拿酒,被云浮司主罚去擦地板去了。”
所以,一直没回来的那个弟子现在在擦地板。好惨!梁非秦默默的同情了一下那名弟子,然后就继续颓丧。
梁非薇一看这样觉得不行,便主动聊起了来,她问道:“唉,怎么没看见罗杨,他闭关去了吗?”
梁非秦哀怨的瞅了一眼姐姐,沉重的点点头,道:“是,闭关呢。在遗迹他受伤不轻,所以闭关疗伤。”
梁非薇一听他提遗迹就觉得心疼,遂也同着他一起颓丧着。
梁非燕有心想说什么,但想来想去最后的话题不是停在遗迹上就是停在小妹梁非雪身上,遂也闭口不言,默默看着青白色的茶杯出神。
山主携云浮散步至此时瞧见他们兄姐弟三对坐无言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又在他们寻声而望时,给了任务于他们。
“如今事多,不适宜伤春,你们就先压着伤干活去吧。”
山主认为,哪怕是为死去的人念念经,也好过什么也不干。
梁非秦三人走后,云浮看着在花前逗留的山主,轻声道:“他们兄姐弟三个的感情还挺好。”
山主道:“因为他们三个有共同的敌人。”他们生而未养的父亲,亦是白练峰的峰主——梁选静。
云浮道:“山主过于夸大了吧。毕竟是亲父,就算不亲也不会是敌人。”
山主唇边浮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道:“如何不是?梁非秦倒也罢了,人还小,并无势力,但另两位可是有的。梁选静回来后折腾出的事,云浮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触动兄姐二人的底线了。”只是名义上的生父,毫无养恩,想指手画脚的意图收掉他们兄姐俩的手下,他们乐意才怪。
云浮叹息道:“何必呢?”
山主上前来,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道:“你就别发善心逗我笑了,云浮,云司主,你也不是好人啊!”
云浮侧脸亲亲山主的掌心,问道:“既然我不是什么好人,那您为何还会同我在一起。”
山主一本正经道:“因为云浮你抱着舒服。”
“就这个?”
山主点点头,道:“没错。”
云浮张开了手,问他:“那现在您要抱吗?”
“要。”
世事无常,但只要你在身边,一切就好。
山主将眉心的疲惫隐于云浮怀里,等再度抬起头时他依旧是松河沿众弟子的主心骨,大山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