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兄妹两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但书房里的气氛可就不怎美妙了。
书房的书桌前,梁选静同夫人坐一边,罗杨坐在他们对面,面色也是一贯的冰冷如霜。
“可惜了!”听完了遗迹发生的事宜后,梁夫人叹息一声,起身道:“夫君,我去看看玉蝶。”
梁选静点点头,罗杨则起身,为梁夫人打开了因为谈话而闭关的房门,并道:“夫人慢行。”
梁夫人走后,房门关上,梁选静责问道:“兰夜,你有事瞒着?”
罗杨坦然道:“是有。”是有一些不适宜说给梁夫人听的。
“说说看吧。”梁选静从书桌前站起身,走到窗下的琉璃水缸前,喂起了鱼。
水清透彻,鱼儿畅游,轻松自在,而罗杨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梁选静皱眉听完,头疼的捏捏眉心,把人打发走了,并道:“你是元婴的事已人尽皆知,这几日你就搬过去吧。”
“那三公子呢?”您要如何安排您的儿子。
梁选静道:“他,这几年先别下山了,老老实实呆在山上好好修炼。这次若不是你在,他早没命了。”
“属下会转达峰主的意思。”
梁选静摇摇头,不赞同的道:“如今你已贵为元婴老祖,属下这一称呼以后就不要对山主以外的人用了。”然后一伸手将欲跪的人给拉了起来。
“兰夜,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你要报的恩已经还了。”他的儿子虽然不亲,但依旧是儿子。在遗迹中罗杨护住了他儿子,也就是完成了他最初把人带回松河沿的目的。
罗杨道:“峰主之恩,无以为报。”
“算了,随性就好。”梁选静无奈,又对他道:“去你的月罗峰看看,缺什么就找夫人,她闲让她来。”
见罗杨一副无语的表情,梁选静道:“这是真的,她回来天天盯着玉蝶,女儿都被她盯烦了。”
罗杨道:“夫人是爱女心切。”
不,她就是闲的。
“同我一道出去吧。”
“是。”
露台上,气氛一片凝滞,梁非秦一脸冷漠的看着妹妹与母亲置气,心里既不高兴也没感到失落。
他不恨他们,却也无法爱他们,对待他们的感情就是一般的长辈那样,平平淡淡,很难在心间起丁点波澜。
听见掀帘的声音后,他回转过身,平淡的唤了声父亲。
梁选静平淡的应了声,关切的问母女俩又怎么了?
梁非雪气哼哼的偏过头,张手朝哥哥要抱抱。梁非秦含笑抱起来,代妹妹回答道:“玉蝶写的字没达到母亲的要求。”然后她们母女俩就小小的吵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