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麒:“何有此言?”
幕僚:“大人,自赈灾过去已两月,现在突然遣钦差过来,表面上打着过来视察灾情过后百姓生活是怎样。但实际,我们都明白这是因为有人举报,来查赈灾粮款贪污。此乃其一,其二,小人斗胆猜测与崔家有关。”
王瑞麒心中一惊,“崔家?!”
翌日,夏宁:“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易安站在夏宁面前,拿出一叠东西递给夏宁,道:“办好了。”
夏宁翻了翻,将手里东西放在桌子上,“这账本在何处得到的?”
易安一惊,顿时感到账本出了问题,连忙说道:“我于昨夜潜入崔宅账房,房内一个暗格中得来的。”
夏宁看着眼前的账本,说:“这是假的。”
易安闻言不甘地问:“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自请再次前去探取账本。”
夏宁沉思了一下,道,“此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考虑。”说完,摆了摆手,示意易安退下。
夏宁看着窗外树木,满眼葱绿,思绪早已飘向远处。昨日,与景泽弦的闲逛,虽然街道热闹,人来人往,茶楼人声鼎沸,看着不像两个月前经历过一场天灾的样子。可是,几日前在快要到新昌城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庄,那个村子里的人,人人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就连手下人拿来喂马的豆饼,也有孩童偷偷去拿来偷食。
“咚咚咚”,易安推门走进来,递上一张请帖,“大人,知州王大人遣人前来,邀请你明日参加筵席。”易安顿了顿,“大人,不如属下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