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弦从知州府中出来后硬缠着上了夏宁的马车,此刻正懒洋洋地靠着车窗:“阿宁,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夏宁:“快好了。”
景泽弦看向夏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夏宁阖上眼睛假寐,伸出手在夏宁眼前晃了晃,见夏宁没反应,身子前倾,把脸凑近看夏宁的眼睛,发现夏宁的眼睫毛又长又翘,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了摸,眼睫毛颤了颤,接着夏宁睁开眼,眼中不复以往常有的清净严厉,反而是有着一丝迷惑,景泽弦心中好像被什么挠了一下,感觉酥酥麻麻的,抢在夏宁开口说话前坐好说道:“我见你嘴角似乎有糕点屑,凑近看了看才发现不是。”还掩饰地说道:“阿宁,你怎么可以在我说话的时候睡着呢?”
夏宁敛去眼中迷惑,恢复常色:“我没有睡着,只是在想些事情。”景泽弦没有发现,夏宁的耳尖红了。
“阿宁,我想……”景泽弦刚想说出点什么,就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大人,到驿站了。”
夏宁看向景泽弦,问道:“你想说什么”
景泽弦正色道:“阿宁,我知道你不想我参与到崔家事中,是为了我着想,但我更不想你为此事如此为难。”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怎知我办理此事费心神了?”夏宁语其中不掩自信。
景泽弦:“但是你若不为难,怎么会装病创造时间,怎么会让你的手下夜探崔宅?”
夏宁:“我何时派过人去崔宅?”
景泽弦自怀中拿出一本东西放在夏宁面前,说道:“你说我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