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哦,想来是身有体验罢!”
崔哲韫怒道:“大人这是何意?”
夏宁笑道:“我是何意,崔家主真的不知吗?皇甫,你知道吗?”
王瑞麒擦擦头上虚汗“下官不知。”
“好、好!”夏宁说着将两本东西扔到两人面前,二人见此,竟是两人的账本,还有在崔哲韫那边还有他与魏国丞相通信信件。
王瑞麒大惊,“怎么可能,我明明把账本藏在典当……”话未说完,便见夏宁笑了一下,崔哲韫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便察觉失言。
“易安,去典当行走一趟。”王瑞麒听罢,一下子泄了气,只道回天无力。
崔哲韫翻看了一下账本和信件,道:“夏大人好生算计,不知夏大人可否为在下解答一二,好让在下知道哪儿出了问题。”
夏宁:“崔家主,早在一年前我梁国安插在魏国的人就发现了你与魏国丞相李思来往迹象,信件就是李思手中得来。而今年年初天灾赈灾粮款,没想到崔家主胆大包天,打到这个上面了,伙同王瑞麒私吞,在我到新昌之际,就已知晓你私藏赈灾粮的庄子,一直未动你,只是因为要把账本找到,但,一切证据俱全,你定要为这叛国伤民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说完,就唤了人进来将其压下去,而另一边,崔宅,知州府早已被团团围住,抄家,妇孺仆人压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