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点点头,眼前浮现上官公的背影。那位为天子深深倚重的重臣,他只遥遥见过,从未看清真正面容。萨摩说:“紫苏,我信你。”
——但是,你父亲呢?
紫苏如释重负的微微笑了,露出一点点天真神色。“太好了。最近我挺孤单,三炮双叶都不怎么跟我说话。还有承邺哥哥……”一抹淡淡的红晕浮在紫苏脸上,很快消退了。
萨摩忽然有一丝怀疑。但他抓不住思绪。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萨摩。”紫苏的声音有些飘忽。萨摩看她,紫苏神色如常,刚才那一瞬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对这案子,你有什么看法?”紫苏说道。
萨摩沉思一会儿,主要是把自己从烦乱的情绪里摆脱出来。“三个死者里,身份唯一确定的是秦将军。有没有对他作调查?”
“有。”紫苏道。“秦将军于武德年间以战功封将,最著名的战役是率军于长安城郊外击退刘黑闼余匪之役。在己方伤亡惨重的情况下,转败为胜,缴获敌首三千,为受命平定关中的秦王殿下解除了侧翼的威胁。所以,战后陛下论功行赏,封为大将。”她顿一顿,道:“不过之后秦将军一直卧病,处于半隐退状态,很少出来走动。
萨摩道:“那他常去平康坊吗?”
“几乎不去平康坊。”紫苏道。“也未闻秦将军好女色。”
萨摩隐约想起有人说过,秦将军是性情中人。是谁这样说过?
——朱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