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池小河看了她一眼,道:“就按我说的去办。对了,让人把马车布置的软和些,再带上一床薄被子。”

春桃一下明白了过来。早上送八爷去上朝的马车里只有日常用具。池小河这么想着八爷病了,想让他回来的时候坐的舒适些。

“奴婢这就去。”春桃应道,连忙出去了。

夏莲留下伺候池小河沐浴,却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福晋,您若是怕贝勒爷的马车不够舒适,让人把东西送去便是。您又何必自己再跑一趟。您今日已经够累了。”

人人都心疼八爷因为淋雨生病,可她们福晋也一直穿着湿衣服啊!就在八爷回京前福晋还病了一场,柳大夫还说福晋产后有些失调,要仔细养着。可福晋不想八爷担心,这事便让所有人瞒着不说。她是真担心今日再这么折腾下去,福晋也要病倒。

“无妨。我总不是坐马车去。”池小河不在意的摆摆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我没事的。一会儿让秋梨和冬梅跟着我去,你和春桃也赶紧歇歇。”

夏莲心下叹气,只得应道:“福晋一会儿在马车上打个盹,养养神。奴婢想着,万岁爷把贝勒爷带去乾清宫沐浴更衣喝药,说不定还会让贝勒爷在那里小歇,不会那么快出来的。”

“嗯。我知道。”池小河笑了一下,这丫头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八爷这一觉睡的很沉,一个时辰了都没醒。赵仁宽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守着,见他脸颊上的红潮慢慢褪去,呼吸也渐渐平稳,不由松了口气。看来太医的药还是很对症的,只要退了烧,这病就无大碍了。

外间康熙拿过御案上最后一本未批阅的奏折,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太子则已经在整理所有批阅过的奏折了。父子俩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第一次沉默的各自完成分工。

“皇阿玛,儿臣去看看八弟。”太子小声道。

康熙这次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太子便放轻脚步走进了里间。看到八爷睡在软榻上,下意识的就松了口气。

赵仁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被太子摆手制止了。他忙往旁边退了几步,好把位置留出来让太子方便探望。

太子伸手在八爷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入手的温度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心里冷笑,还真是个贱命,这么快就退烧了!

收回手,太子看了赵仁宽一眼,示意他好好照顾,便又出去了。

康熙正好批完最后一本奏折,见他出来,便问道:“可是退烧了?”

“嗯,儿臣看八弟脸色也正常,呼吸也还好,应该是好多了。”太子道。

“那就好。”康熙松了口气,“他这身子本就要养,若是再来一场重病,越发难得养好了。”

“皇阿玛,八弟到底是怎么弄的?”太子忍不住再次问道。

这会八爷睡的沉,且又退烧了,康熙便把钦安殿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