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马佳氏心里大概是做了决定,重新规规矩矩的跪好,神色非常认真的给八爷磕了三个响头,才开口道:“奴婢谢贝勒爷给奴婢选择的机会,谢贝勒爷饶过奴婢的家人。”
这便是愿意坦白了。八爷当即就点了头,道:“爷会给你个体面的死法。”
“奴婢谢贝勒爷!”马佳氏再次磕头谢恩。
池小河看着神色已经恢复镇定的马佳氏,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不过几句话,马佳氏的生死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虽说马佳氏是罪有应得,但古代这种有权势就能轻易要人性命的游戏规则,还是让池小河不能适应。
“你们都退下吧。”八爷对梅氏和张氏道。他今日叫两人来就是陪着演戏的。这会戏演完了,马佳氏的坦白也就没必要让别人听到了。
梅氏和张氏今日吓得不轻,虽说心里也好奇马佳氏到底是被谁指使的,但也明白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所以很识趣的从地上爬起来告退。
春桃等几个奴才也都跟着退了出去,屋里便只剩下了八爷、池小河和马佳氏三人。
“贝勒爷怎么知道幕后还有人呢?”马佳氏这会胆子反倒大了起来,目光直视八爷道。
“这你没必要知道!”八爷沉着脸道:“即便你不承认,爷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马佳氏突然笑了一下,道:“贝勒爷说的是。您都直接问奴婢了,想来也是查到一些证据了。奴婢也是鬼迷心窍了,现在只愿奴婢把知道的都说了,贝勒爷不会食言。”
八爷并不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马佳氏。马佳氏大概也知道八爷并不想再废话,只想知道结果。所以她并不等八爷开口,就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来找奴婢的是惠妃娘娘的人。”
只这一句话,池小河就惊得差点掉了手里的茶盏。
竟然是惠妃!一个后宫的妃子,手竟然能插到一个皇子的府上!这势力是不是太厉害了些?
可要说惠妃的动机,池小河到是不意外。犹记得历史上八爷和直郡王也是互相伤害的。这会从蒙古战场回来,八爷在朝中的地位明显上升,靠军功封了郡王的大阿哥反倒不是那么显眼了。而在子嗣上,大阿哥奋斗了好些年才得了个嫡子,而八爷第一个孩子就是嫡子。
更何况惠妃和良妃之间还有多年说不清道不明的过节。所以说,惠妃因为不想八爷挡直郡王的路,亦或是单纯的嫉妒,对池小河下手一点不稀奇。
“你怎么知道是惠妃的人?”八爷倒是神色未动,语调也没有任何变化。
“来人是这么说的。”马佳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