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八爷还在书房里写着什么,赵仁宽进来提醒道:“贝勒爷,该用晚膳了。”
自从跟着池小河养成了一日三餐的习惯,八爷即便不在正院,也这么吃。这会听赵仁宽提醒,便抬头问了一句,“厨房都准备了些什么?”
“都是些时令小菜。您前儿在福晋那吃得好的几个都有。”赵仁宽回道。
八爷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加个麻辣鸡丝吧。”他这些日子都吃的清淡,今日倒是想来个稍微重口一些的。
赵仁宽得了令便要去厨房吩咐,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转头道:“贝勒爷,乌雅格格还未到。”
去传话的人半个时辰便回了,八爷显然是要乌雅氏伺候用膳的意思。可这会晚膳都要上了,人还没来,赵仁宽就不得不提一嘴了。
八爷微微皱眉,摆摆手,没有说什么。赵仁宽也就没有再多嘴,转身出了书房。
不过他一出书房的门就见乌雅氏绕过院门口的影壁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乌雅格格。”赵仁宽行了个礼。
“赵公公快免礼。”乌雅氏忙笑着道:“贝勒爷是在书房?”
“嗯。”赵仁宽点了头,转身对已经关了的书房门说了一句,“贝勒爷,乌雅格格来了。”
“嗯,让她进来吧。”八爷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赵仁宽这才开了门,对乌雅氏做了个请的姿势。乌雅氏笑着谢过,暗自吸了口气才往书房门走去。乌雅氏只模糊看见八爷坐在书案前,但神情是看不清的。
待进了书房,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乌雅氏才注意到八爷刚放了手里的笔,看着书案上的东西在思考着什么。
“把门关上。”八爷突然开口道。
乌雅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去关门,然后才想起自己没有行礼。
然而八爷并没有计较这个,还不等乌雅氏福身,又听八爷道:“过来磨墨!”
虽然一进来就被八爷指使的团团转,乌雅氏的心里却是高兴的。她磨墨,八爷写字,这不正是话本里红袖添香的情节么?
磨墨其实也是有技巧的,要把墨磨得均匀,不能力道太过,也不能太轻。好在乌雅氏在家就时常给自己阿玛磨墨,倒是拿手。
果然,她注意到八爷在蘸墨写了两个字后就看了她一眼。她装作不知,只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便是赵仁宽的声音,“贝勒爷,该用膳了。”
“进,就在书房摆膳吧。”八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