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公公照顾,福晋不必担心。”夏莲安慰了一句。

池小河失笑,“我便是这会担心有什么用?醉也醉过了,我也没瞅见是个什么样子。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吧。”

夏莲笑道:“贝勒爷还记得不能扰了您睡觉,特意没过来歇息,说明也没醉太厉害。”

“那我一会儿是不是还得夸他几句?”池小河笑道。

夏莲闷声笑了起来,扶着池小河下了床。

春桃让人送了热水进来,道:“奴婢看贝勒爷和大阿哥那边都还没动静,怕是都没起。福晋是要等着一块儿用早膳么?”

“都没起?”池小河惊讶了一下。八爷醉酒后睡得晚是正常的,弘旺怎么也晚起?

“奴婢只是听着没动静,这么猜测的。没真的过去看。”春桃道。

“包包肯定起了,你过去叫他过来一块儿用膳吧。”池小河道。

“是,福晋。那贝勒爷?”春桃还是想确认一下。

“不是说他昨晚醉了么,就别叫了。”池小河道。

春桃点点头便掀了营帐出去。只是她下一个动作却是突然放了营帐转身看向了池小河。

池小河和夏莲都诧异的看向春桃,她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反常了。

“看到什么了?”池小河问道。

春桃此时还是一脸震惊的样子。听池小河问才喃喃开口,“奴,奴婢看到,看到汪格格从贝勒爷的营帐出来。”

“你看错了吧!”夏莲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池小河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变一下。

“兴许是奴婢看错了!”春桃说着又掀开营帐去看,这会八爷的营帐门口却空无一人。

“应该是奴婢看错了,现在没人。”春桃回头对池小河道。只是笑容有点勉强。

池小河这才开口,语气淡淡地,“便是从贝勒爷营帐出来也不稀奇。她是贝勒爷的格格,伺候贝勒爷不是理所应当?”

春桃和夏莲一时都没说话。汪氏伺候八爷确实理所应当,可这不是八爷从来没让汪氏伺候过么!

“行了,去叫包包吧。”池小河道。

春桃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和夏莲交换了一个眼神才转身出去。

营帐里一时安静的很。夏莲有心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又觉得这会说什么都不对。反观池小河神色淡然,就跟无事发生似的。可越是这样,夏莲心里越觉得不安。

沉闷的气氛一直到弘旺来才被打破。

“额娘!”弘旺一进来就笑容满面的扑向池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