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日这雨是没有停的意思了。”池小河有些无奈的道。

“福晋还没死心?”八爷笑道。

“对呀!”池小河嘟囔道:“臣妾想着,若是睡醒了雨停了,咱们还是可以出去的。去个近点的地方,少玩一个时辰的事。”

“就是雨停了也不便出去。外面四处都湿哒哒的,不方便踏青。”八爷道。

“也是。”池小河到把这个忘了。要是想找块青草地坐坐都够呛。

其实在屋里待着,两人可做的事情也不少。看书,写字,画画,陪孩子们玩游戏,给孩子们念书等等,不过一日光景,一眨眼就过去了。

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日光景却难熬的很。

蒋氏在屋里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去对面胡氏那里串门子。

“蒋姐姐坐。”胡氏笑着迎了迎蒋氏。

蒋氏却笑不出来。连续两日了,八爷都没有到她们院里来,也没有叫她们俩其中的一个去前院伺候。而这两日,八爷都是宿在正院的。

但她看胡氏桌上摆的针线和布料,一时又不好说这事。说出来就好像她比胡氏着急似的。

胡氏比她小,倒显得比她沉稳。这让蒋氏心里下意识多了几分提防。

“胡妹妹这是在给贝勒爷绣荷包?”蒋氏故意这么一问。

“哪有!”胡氏一下红了脸,“我是给自己绣。”

“是么?我看这料子颜色素淡,还以为你给贝勒爷绣的。”蒋氏打趣道:“我看你这手艺不错呢!针脚真细密。”

“在家也没学过什么,就这个还能看。”胡氏道。

其实她是谦虚了。她这手艺比正经绣娘也是不差的。她家家世不算太好,读书认字是不会学的,但女红这些却是下了功夫的。用她额娘的话说,以后嫁了人,总不能连给夫君做身衣服都不会。

“你比我强,我没啥能拿的出手的。”蒋氏道。她这话不是谦虚,而是实话。她在家是幺女,受宠的很,母亲也舍不得她吃苦,所以学东西都是一点皮毛就扔那了。

“姐姐谦虚。”胡氏并不信,笑着道。

蒋氏也懒得解释,反正以后总能知道的。

“我最讨厌下雨天了,不能出门。”蒋氏看了一眼外面的雨道,一副百无聊奈的亚子。

胡氏重新拿起了手里的活计道:“是呀,不然还能去花园走走。我也是闲的,所以给自己绣个荷包。昨儿管嬷嬷分的料子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