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听了后没说话,垂着眸不知道想些什么。四福晋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安,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个该问什么好。这会她倒是不好再催四爷洗漱,便静静地坐在一边等着。

良久,四爷终于起身了,但眉头依旧皱得紧紧的。四福晋也没想着去问,她知道这个男人心思深,只是叫了身边的丫鬟秋月去打热水来,开始伺候四爷洗漱。

这也算是多年夫妻的默契。这一次四爷没再不理会,而是配合的站在那没动,由着四福晋伺候。

躺上了床后,四福晋钻进自己的被窝就合上了眼。她现在觉得对着四爷是个很耗费精神的事。时时刻刻注意这个男人的情绪,却依旧看不透这个男人。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四爷却在此时俯身压了上来。

侍寝如今对四福晋来说已经同完成任务没什么两样。但今日的四爷却格外的激烈,像是真的压抑了太久需要释放似的,愣是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停。

四福晋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这么激烈的侍寝,最后竟是很没出息的晕了过去。当然,第二日早上她也没能同以往一样早起伺候四爷去上朝。

“福晋,您醒了?”秋月听到动静来伺候四福晋起床,脸上都带着笑。昨晚是她值夜的,自然是知道四爷有多激烈。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了,所以她很替四福晋感到高兴,觉得是四爷的心又回转了。

四福晋却是眉头紧皱,脸色并不好。

“福晋可是哪里不舒服?”秋月忙担心的问。她怕四福晋昨晚受了伤。

四福晋摇摇头,她身体当然是不舒服的。昨晚折腾的太过,这会腰都酸的坐不住。但她更为担心的是四爷的反常。

她和四爷是少年夫妻。刚大婚那会,四爷面上沉稳,实际上内里是个急性子,特别容易燥。后来在岁月的磨砺中,四爷的性子才真正的沉稳下来,越来越不容易看出喜怒。

但昨晚,她明显能感觉到四爷的焦躁。这种情绪对于四爷来说已是很久没出现过的了。便是弘晖夭折的时候,四爷的悲伤都没有这么明显。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四爷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棘手到他自己都开始心慌。

四福晋一直以为去泰山祭天对四爷来说是件利好的事情。可这会她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从泰山回来的四爷,明明祭天一切顺利,却没有半分高兴!而且还突然问起她同池小河的走动!

四福晋眯起眼,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这一个多月四爷不在京里,是不是八爷有了什么动作!

一想到四爷和八爷在争的那个位置,再想想自己和池小河的关系,四福晋不由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份姐妹情,怕是很难维系了。

她心里是觉得很可惜的。因为她很珍惜这份感情。她在家的时候,没有嫡亲的姐妹,只有两个庶出的姐姐,从小关系就不好。嫁进皇家后,虽说她同妯娌们关系处的都不错,尤其是大福晋和太子妃,但大福晋已经去了,太子妃如今也被圈禁,她唯一关系密切还能走动的,就剩下一个池小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