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父受伤的事,白母也瞒着白娓没跟她说。
白母自以为瞒过了白娓,殊不知白娓从她出现那一刻起就开始怀疑了。
傍晚时分,白家正在吃饭,白娓忽然回来了。
谁也没想到白娓会在这个时间回来,白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胳臂上的纱布还明晃晃的出现在白娓面前。
白娓就是怀疑家里出事,她爸妈瞒着不肯告诉她,才请假不去上晚自习回来一趟。
谁想,还真是家里出事了。
看见她爸脸上的淤青,胳臂上的纱布,再联想白天白母去学校找自己时说的话,哪里还不明白。
“娓娓,你怎么回来了?”白父下意识的把胳臂藏到身后,扯出一抹笑问白娓。
白娓脸色有些难看,进屋把书包往柜子上一扔,赌气似的回了句,“我家我还回不得了?”
“没,你这个点回来,不上晚自习了?”白父讨好似的跟她说话。
“哼!”白娓哼了一声,不吱声了。
白父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闺女这脸一拉,说实话,他这个当爹的也有点怕她。
说出去怕是别人都不信。
他这个一家之主竟然有点怕他才十三岁的闺女。
“娓娓还没吃饭吧?妈给你盛饭,咱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等会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白母给盛了一碗饭放在白娓面钱,心里也有点犯怵。
白娓没吱声,端起碗开始吃饭。
这顿饭吃得白父白母都压抑得很,白菀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子鬼机灵的转来转去,时不时的跟白娓说几句话。
晚饭过后,白菀贼精的跑去厨房把洗碗的工作给抢了。
堂屋里只剩下白父白母和白娓三人。
“爸妈,你们谁先说?”白娓看见她爸胳臂上的伤,心里就涌起一股狂躁,想把伤害她爸的人给多剁了。
她发誓要让家人这辈子都健康开心,要给爸妈养老让他们老有所依,可现在呢?
她一个没注意她爸就受伤了,他们还想瞒着不告诉自己。
想到这,白娓就很生气。
“也没什么大事,不告诉你是怕影响你学习,我这就是点皮肉伤,就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白父隐瞒了自己胳臂上的伤口的严重度,把伤说成皮外伤。
白母也赶紧附和道,“这种事告诉你个小孩子有什么用?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大人,你不要管。”
“我爸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白娓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