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时胥仿佛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向时宴发出了质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回答本王。”

“一定是先生觉得孤不乖了,所以才不愿意醒过来看孤一眼。”时宴用满怀深情的眸子看着娄钰,将他颊边的黑发撩幵。

“时宴,本王对你真是太失望了。你可知道阿钰为了做了多少事?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你没有资格拥有他,将他交给我。”时胥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明显气得不轻。

第78章 求太子将摄政王葬了吧

时宴本来还一副乖顺的模样,可是当他听到时胥想要把娄钰带走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抬起眼眸,眼神坚定。“谁也不能将先生从孤身边带走,即便是皇叔也不能。”

“如果本王执意要带他走呢?”时胥眼里是熊熊的怒火,若非教养使然,他恨不得能动手教训时宴一顿。

“那皇叔便只能踏着孤的尸体离开。”时宴毫不退缩,现在无论是谁,只要想将娄钰从他身边带走,那就是他的敌人。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就这样过去了好一会儿,时胥率先妥协了,他才收回视线,道:“好,你好得很。”

说完这话,他又看了眼娄钰的尸体,才后退几步,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时胥头也不回的走出摄政王府的大门,才停下了脚步。他狠狠地喘息着,心脏抽搐般的疼着。

良久,他才吐出两个字。“回府。”

回到胥王府,时胥还未踏进府门,便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侍卫吩咐道:“你立刻去把今晚前往摄政王府的御林军首领给本王找来,本王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听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