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殿下。”娄钰与君迁尧再次齐声回答。而后,两人才直起身子,向早已准备好的座位走去。不等两人坐下,时宴的声音就从上方传来。“孤敬两位一杯。”
娄钰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他怎么觉得时宴有一种要把他们灌倒的感觉?
还好,他已经事先服下了秦神医给的药丸,倒也不怕时宴灌酒。再说了,君迁尧可是真正的千杯不倒,有他在,他似乎也不用担心什么。
想到这里,娄钰才放心的端起酒杯,微微举高。“太子请。”
说罢,他就将那杯子里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娄钰的错觉,他觉得今晚的酒,暍上去比以往的酒更加辣嗓子。
当然,这并不是娄钰的错觉。今晚的酒,就是时宴特地命人准备的烈酒。他倒要看看就娄钰那点儿酒量,几杯能倒下。
同样清楚娄钰酒量的还有君迁尧,一闻到这酒,他就知道今晚这宴会,怕是鸿门宴。
所以,为了不让娄钰因为醉酒而暴露身份,一杯酒下肚之后,她便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看似柔弱无骨的往娄钰身上一靠道:“相公,我有一点儿头晕。”
说着,他还向娄钰递过去一个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他先装醉,再找机会离幵。
娄钰只是一眼就明白了君迁尧的意思,他将君迁尧往怀里一搂,温柔的道:“你呀,不能暍还暍这么多。”
“我下次不敢了。”君迁尧撒着娇道。
“靠在我怀里会不会舒服一点儿?”娄钰让君迁尧靠在自己身上,低声询问。
“嗯,好多了。”君迁尧在娄钰的怀里蹭了蹭,点着头回答。